有人找！”
“誰找我？”
“是周建軍。”
院子裡的女聲沉默了半晌後才響起：“讓他進來吧。”
周建軍走進屋內，秦曉月的房間很乾淨，沒什麼多餘的擺設，窗台上放著一盆花，叫不出名字，開著幾朵小白花，在風裡晃。
秦曉月正坐在桌子前，桌上擺著寫到一半的稿紙，見到他進來，秦曉月放下筆笑盈盈地托著腮看他。
“稀客啊，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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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軍坐在凳子上沉吟著，有些猶豫該怎麼開口，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他把劉德厚的事完完整整地跟她說了一遍，糧食藏在哪裡，賬本藏在什麼地方，張豔蓮是怎麼跟他說的……
他說得很慢，怕漏了什麼，秦曉月聽得眉頭微微皺著，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
“大概就是這樣。”
等周建軍說完，秦曉月沉默了一會兒，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腳尖一晃一晃的。
“所以，你是想讓我幫你引開馬德勝，好讓你進他家偷賬本？”
“是這個意思。”
秦曉月眯起眼，聲音淡淡的：“這可是違法犯罪的事，我一個知青，憑什麼幫你乾這種事？”
周建軍此時從兜裡掏出那塊五花肉，放在桌上，肥瘦相間，有兩斤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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