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筆錢不多，就三千多塊。但馬學良一直賴著不給。那個男人也不吵不鬧，就每天下午，準時到馬學良的門口站著。站到天黑再走。”
“後來呢？”
“後來馬學良煩了，叫了兩個混混把他打了一頓。從那以後，那個男人就再也沒出現過。”
“那個男人有什麼特徵嗎？”林默開口了。
老周努力的回憶李小軍的描述。
“李小軍說，那個人大概四十多快五十歲，個子不高，人很瘦。平時總穿著一身深藍色工裝。不愛說話，性格看著很孤僻。別人跟他說話，他也就是點點頭搖搖頭。”
深藍色工裝。
這跟第四具屍體上發現的纖維物證，對上了。
“查！”方民主一拍桌子。“把城郊所有跟馬學良有過節，又符合這個特徵的人，全部給我篩一遍！”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又被撞開了。
這次是陳浩。
他直接將手裡的一個U盤插進了投影儀。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加油站的監控截圖。
“家人們，不用那麼麻煩了。”陳浩的聲音很興奮。
“我從七個加油站，總共三百二十個小時的監控錄像裡，找到了它。”
陳浩切換了另一張圖片，是車管所的車輛登記信息。
“我用這張相對清晰的截圖，修復了被泥巴擋住的車牌後兩位。然後，在資料庫裡，精準匹配到了這輛車。”
屏幕上，車輛信息被放大。
車牌號：禹A·XXXXX。
車型：五菱單排小貨車。
顏色：深藍色。
車主單位：禹城市恆達建材廠。
“恆達建材廠……”方民主念出這個名字，感覺渾身的血都往上湧。
“老周，剛才那個刑警，你們說孫國拉私活的廠子是幹嘛的？”林默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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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建材的！”
線索就這麼撞到了一起！
“還沒完！”陳浩又切換了一張圖，是法醫科剛傳過來的報告。
“第三具跟第四具屍體鞋底的灰白色粉末，化驗結果也出來了。”
陳浩指著報告上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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