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
飛機起飛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陳浩靠在舷窗邊，看著下麵禹城的燈火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團模糊的光點，消失在雲層底下。
飛機在萬米高空平穩的飛，窗外是沒邊的黑雲海，偶爾能看見遠處閃電在雲裡炸開一團光。
陳浩已經開始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往下栽。
就在這時候，林默上衣口袋裡的加密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一眼。
是廳裡的緊急通報。
屏幕上就幾行字，昨晚23:17，南邊一個市的末班公交車，車上14個乘客跟1個司機，開進隧道後，連人帶車從所有監控裡徹底消失。隧道另一頭的監控沒錄到任何車出來。隧道裡沒事故痕跡，沒剎車痕，沒碎片。15個人，憑空蒸發。
林默的眉頭鎖緊。
他把手機遞了過去。陳浩被他碰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咋了林老師，到了嗎。”
“看看這個。”
陳浩接過手機，揉揉眼睛。
三秒鐘後，他的瞌睡全醒了。
“幽靈公交？！”
他舉近手機，又看了一遍上麵的內容，確認自己沒看錯。
“一整輛公交車，十五個人，進隧道就沒出來？監控沒拍到？隧道裡啥都沒留下？？”
“這啥啊，密室消失術嗎，大衛科波菲爾都不敢這麼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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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拿回手機，重新看了一遍通報內容。
“通報說，當地交警跟消防第一時間封鎖隧道，從頭到尾搜了三遍，一點車開過的痕跡都沒有。”
陳浩的表情變了。
他徹底坐直身子，大腦飛速的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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