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八卦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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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多的時候，一個同城快遞小哥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束花。
“程菲女士，請簽收。”
拳擊館裡安靜了一瞬。
張鎮禹的包子停在嘴邊。陸天一的目光從花束上掃過，又收回來，表情很淡，但蔣妍注意到他的眼睛在花束上多停了一秒。
程菲走過去，看了一眼花束上的卡片，臉色變了。
“誰送的？”張鎮禹湊過來。
程菲沒說話，拿起花束，直接走到垃圾桶旁邊，扔了進去。
“哎哎哎——”張鎮禹跑過去把花束撿起來，“這麼漂亮的花你扔了乾嘛？”
“不喜歡。”程菲的語氣很硬。
蔣妍看著那束花——香檳玫瑰，配著白色的滿天星，包得很精致。她忽然覺得這個搭配有點眼熟。
她走過去，從花束裡抽出卡片，看了一眼。
“程菲，認識你很高興。林楊。”
蔣妍的嘴巴張成了O型。
“林楊？”她轉頭看著程菲，“那個林楊？被家暴來學拳的那個？”
程菲沒說話，走到前台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你們在一起了？”蔣妍的聲音拔高了半度，痛經的事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還是他在追你？”
張鎮禹也湊過來了：“林楊是誰？”
“一個學員，”蔣妍說，“長得挺好看的，就是太瘦了。以前被家暴過，來學拳防身的。”
“哦——那個啊，”張鎮禹想起來了，“他不是每次練完都在前台跟你聊天嗎？”
“那是以前，”蔣妍擺了擺手，“後來他姐跟我說他對我有意思，我拒絕了。然後他就——”
她看向程菲。
程菲放下水杯，歎了口氣：“上周他加了我微信，說想繼續練拳，讓我給他製定訓練計劃。我以為是正常的學員溝通，就加了。然後他就開始每天發消息，早安晚安，吃了沒睡了沒。昨天直接問我有沒有男朋友。”
蔣妍的眼睛亮得像燈泡：“你怎麼說的？”
“我說有。”
“然後呢？”
“他說他不信，說觀察我好幾天了，沒見我跟哪個男的走得近。”
張鎮禹在旁邊插嘴：“程菲姐，你確實沒有啊。”
“閉嘴。”程菲瞪了他一眼。
蔣妍忍著笑：“所以他就送花了？”
“嗯。”程菲看著垃圾桶裡那束被張鎮禹撿回來的花，表情有點複雜，“我跟他說了不合適，他說沒關係，做朋友也行。但你看這花——像是做朋友的意思嗎？”
蔣妍走過去，把那束花從張鎮禹手裡拿過來，聞了聞。香檳玫瑰的味道淡淡的，很好聞。
“花挺漂亮的啊，”她抱著花走回來，放在前台桌上，“拿花撒什麼氣。”
程菲看了她一眼：“你喜歡你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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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送你的，我拿走算怎麼回事。”蔣妍坐下來，托著下巴看著程菲，“那你對他什麼感覺？”
程菲沉默了幾秒。
“人挺好的，就是——”
“就是什麼？”
“比我小。”
蔣妍愣了一下：“小多少？”
“五歲。”
“五歲怎麼了？”張鎮禹又插嘴，“女大三抱金磚，五歲抱金磚還帶拐彎——”
“你能不能閉嘴？”程菲拿起桌上的圓珠筆朝他扔過去。張鎮禹一閃，筆掉在地上。
蔣妍笑了，笑著笑著小腹又疼了一下，她捂著肚子彎下腰。
陸天一走過來，把手裡的溫水放在她麵前。
“喝點水。”
蔣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抬頭看著他。他的表情很淡，但蔣妍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彎著——他在幸災樂禍。
“你笑什麼？”她問。
“沒笑。”
“你嘴角在動。”
“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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