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到底誰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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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女仆裝是黑色的連衣裙，白色的蕾絲圍裙，領口和袖口鑲著荷葉邊。還有一個頭飾，黑色的發箍上麵綴著白色的蕾絲花朵。
蔣妍拎著那件衣服，臉慢慢紅了。
“陸天一，你——”
“換上。”他的眼睛很亮，裡麵有一種她熟悉的、正在燒的東西。
“不要。”
“今天我生日。”
“那也不行——”
“你說過要送我禮物的。”他看著她，表情無辜得像旺財偷吃了零食被抓到時露出的那種無辜，“我就要這個。”
蔣妍看著手裡那件女仆裝，又看了看他的臉。他的眼睛裡有期待，有懇求，有一種“你不答應我就一直這樣看著你”的賴皮。
她深吸一口氣。
“你先轉過去。”
他的嘴角彎了起來，轉過身，背對著她。
蔣妍拿著衣服進了浴室，關上門。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紅透的臉，深呼吸了好幾次。
她先穿上了白色的絲襪。絲襪很薄，貼著她的腿，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然後套上裙子，裙擺很短，剛到大腿中段。圍裙係在腰後，荷葉邊的領口有點低，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紅紅的，頭發有點亂，裙子短得她不習慣，但確實……挺好看的。
“好了沒有？”他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帶著一點迫不及待。
“還沒——”她低頭檢查了一下，裙擺太短了，她拉了拉，沒變長，“你是不是買太大了？”
“我看看。”他的聲音更近了。
“不要——”
門被推開了。
他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又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腿，從她的腿移回她的臉。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太大了？”他的聲音有點乾。
“你自己看。”她扯了扯裙擺。
裙子確實大了，肩線掉到肩膀下麵，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若隱若現地露出裡麵的內衣——白色蕾絲的那件。裙擺在大腿中段晃來晃去，白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他沒說話，直接上手了。手貼在她的大腿上，絲襪的觸感滑溜溜的，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往上滑，停在大腿內側。
蔣妍抓住他的手。
“你乾嘛？”
“太大了，幫你改改。”他的聲音悶悶的，手沒拿開。
“你那是改嗎？”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畫圈，絲襪被他的指腹蹭得微微發皺。她的腿軟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洗手台上。
“要不你穿穿看，”她把他的手撥開，脫下裙子，隻剩內衣和絲襪，“看起來你能穿。”
“我？”他看著那件黑色的女仆裝，眉頭皺起來，“穿這玩意？我不。”
“又沒別人。”她拿起裙子，往他那邊湊，“哎呀你就穿穿看嘛。”
“不穿。”
“穿一下嘛——”她把裙子舉到他胸前比了比，“你比我高這麼多，肩也寬，好像穿不了。”
“那你還讓我穿。”
“試試嘛。”
他被她磨得沒辦法，接過裙子，從頭上套了下去。布料卡在他肩膀上，拉不下去。她幫他拽著裙擺往下拉，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裙子套到他身上。
裙子在他身上繃得緊緊的。肩線卡在肩膀中間，領口被撐得變形，裙擺堪堪蓋住他的大腿根。白色的蕾絲圍裙貼在他腹肌上，像一塊餐巾。
蔣妍看著他，愣了一秒，然後笑了出來。
“還挺合適的。”她忍著笑，把白色的頭飾戴在他頭上。
黑色的發箍卡在他半乾的頭發上，白色的蕾絲花朵歪歪斜斜地立在頭頂。一米八八的大高個，光著膀子穿著一件快要撐爆的女仆裝，頭上戴著蕾絲發箍，光腿穿著白色的絲襪——絲襪被他撐得透明，裡麵的皮膚若隱若現。
畫麵太衝擊了。
蔣妍笑得蹲在了地上。
“好看嗎？”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絲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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