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爬出來，跳上她的腿，用腦袋拱她的手。她低頭看著小狗，小狗歪著頭，眼神天真無邪。
“旺財，”她小聲說，“你爸爸是個混蛋。”
小狗舔了舔她的手指。
“但你別告訴他我說了。”
小狗打了個哈欠，在她腿上蜷成一團，閉上了眼睛。
門口傳來腳步聲。蔣妍抬起頭——陸天一從外麵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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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曬成小麥色的手臂。頭發剛洗過，還帶著濕意。
他走到前台，把紙袋放在她麵前。
“豆漿，油條。”
蔣妍看著紙袋，沒動。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頭發上停了一下，又往下移，落在她刻意用發絲遮住的脖子上。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怎麼了？”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笑意。
“沒什麼。”蔣妍打開紙袋，拿出豆漿喝了一口。
他繞過前台，站在她旁邊，彎下腰，湊近她的耳邊。
“遮瑕膏不夠的話，我再去買。”他的聲音很低，隻有她能聽見。
蔣妍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他沒躲，隻是笑了一聲，站直了身子，往訓練區走。
張鎮禹在訓練區喊：“天哥，你過來看看這個學員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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