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伏在她身上不動了,呼吸粗重,汗滴在她胸口。她的手搭在他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像哄旺財睡覺。
“蔣妍。”
“嗯。”
“下次再跑,我天天這樣罰你。”
她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不跑了。”她說。
他抬起頭,看著她發紅的眼眶,伸手擦了擦她的眼角。
“哭什麼?”
“沒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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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
“汗。”她吸了吸鼻子。
他笑了,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兩個人就這麼躺著,誰都沒動。窗外的晚霞慢慢暗下去,街燈亮了,橘黃色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
蔣妍閉上眼睛,手指在他後背上畫圈。一圈,兩圈,三圈。
“陸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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