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很緊。
到家後，他幫她處理傷口。
碘伏塗上去的時候，她嘶了一聲。
他吹了吹。“疼？”
“有點。”他繼續塗，動作更輕了。
棠棠從房間探出頭，看見媽媽的膝蓋破了一塊皮，跑過來蹲在旁邊。
“媽媽你怎麼了？”
“摔了一跤。”
“疼不疼？”
“不疼。”
棠棠輕輕吹了吹她的膝蓋。“吹吹就不疼了。”
旺財也跑過來，舔了舔她的腳趾。
硯江從房間出來，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去倒了杯水端過來。
“媽，喝水。”她接過去喝了一口。
棠棠從廚房拿了一塊冰，用毛巾包著，敷在她膝蓋上。
“媽媽，這樣消腫快。”蔣妍看著女兒，眼眶熱了。
她伸手摸了摸棠棠的頭。“謝謝寶貝。”棠棠笑了。
晚上，兩個孩子都睡了。
蔣妍靠在床頭，陸天一躺在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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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圈。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地板上。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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