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紅了，伸手捶了他一下。“沒個正形。”
“那你想不想要五星好評？”
“不要。”
視頻通話響了。蔣妍接起來，棠棠的臉擠滿了屏幕，旁邊是硯江，後麵是瀟瀟家客廳的沙發，旺財趴在沙發上，耳朵豎著，像在聽。
“媽媽！你們玩得開心嗎？”棠棠的聲音很大。
“開心。你們呢？”
“開心！瀟瀟表姑帶我們去吃肯德基了，還給我們買了玩具。”
硯江湊近屏幕。“媽，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後天。”
“哦。那你們玩。”他退開了。
棠棠又擠過來。“媽媽，親一個。”她撅起嘴，對著屏幕親了一下。
蔣妍也親了一下。
棠棠笑了。
“爸爸呢？爸爸也要親。”
陸天一湊過來，對著屏幕親了一下。“爸爸，你親到我了。”棠棠笑著擦了擦臉。陸天一也笑了。
“爸爸，媽媽，你們好好玩。不用擔心我們。”
“好。”
“拜拜。”
“拜拜。”
陸天一把手機扔到一邊，嘴角彎著。
“女兒長大了。”
“嗯。”
“懂事了。”
“嗯。”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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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忽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再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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