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嗎？”
“嗯。白了一點，胖了一點。”他看了一眼蔣妍
“嫂子養得好。”蔣妍沒接話。陸天一也沒接。
鎮禹又補了一句。“就是缺點陽氣。”
陸天一看了他一眼。“被你嫂子吸走了。”
鎮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蔣妍臉紅了，伸手拍了陸天一一下，他沒躲。
鎮禹收住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遞給陸天一。
“天哥，老店要拆遷了。文件下來了，你看看。”
陸天一接過去，翻開，一頁一頁地看。表情沒變，但翻頁的手慢了下來。
蔣妍站在旁邊，也湊過去看。文件上寫著，因城市規劃需要，該地塊納入征收範圍，補償方案附後。
她看著那個地址——縣城東大街。陸天一合上文件。“好。”
拳館裡的人漸漸散了。拖鞋都領走了，螺螄粉也分完了。
陸天一站在訓練區中間，看著那些沙袋，看著那個拳擊台。牆上貼著“堅持就是勝利”的標語，字跡已經有些褪色了。
他想起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倉庫是空的，地麵是水泥的，沙袋是他一個一個掛上去的。
後來有了學員，有了教練，有了比賽，有了冠軍。
有了她，有了孩子。
那個二樓的小房間，她住過。十平米，一張單人床，一個簡易衣櫃。
她在那張床上睡了那麼多個晚上，他也在那張床上擠過那麼多個晚上。
蔣妍走過來，站在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二樓的方向。
“舍不得？”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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