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裝了八口木箱,估算約兩千斤。另有扶桑土產的漆器、折扇、刀劍等物,占了兩船倉位。
孟鐵舟下船時胡子拉碴,臉上曬脫了一層皮,左臂纏著繃帶。他走到碼頭石階前,朝迎候的內閣次輔顧憲之行了一禮,說:“銀礦的礦脈不算深,表層即可開采,當地村民願以五升銀礦換一升鐵器。臣算了算,若以華國鐵器交換,一年可得純銀約三萬斤。”
顧憲之握著孟鐵舟的手腕道了一聲辛苦:“陛下在宮中等著聽你親口說。”
寧凡川在承天殿召見孟鐵舟。聽孟鐵舟講完風暴、修船、與村民交涉、實地勘察礦脈的經過之後,寧凡川問了三個問題。第一,礦脈的具體位置是否已標注在海圖上;第二,當地是否有勢力較大的領主或武裝;第三,從金陵到薩摩往返一趟,風平浪靜時需要多少天。
孟鐵舟一一作答,礦脈在薩摩半島西岸偏北一處山坳,從灘頭步行半個時辰即到,已有簡易挖掘痕跡,並非新礦。
當地有十餘個小村落散居,各自為政,無統一領主,武裝不過獵弓與竹矛,不堪一擊,若順風順水,單程十二日至十五日可到,若遇逆風或風暴,則延至二十日以上。
寧凡川聽完:“銀礦的事,不必大張旗鼓,你從遠航營裡挑三十個可靠的,帶鐵器、農具、綢緞,乘三艘船再去一趟,和當地村民談好‘以物易礦’的規矩,不必派兵駐守,先以交易站穩,若有人眼紅,再議。”
孟鐵舟領命,叩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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