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撓後腦勺,語氣裡滿是不解:“屬下瞧著她與尋常女子並無二致,怎麼也瞧不出她是練家子,更別說是什麼殺手暗衛了。”
夜昭賢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玉扇輕搖,步履從容,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有些人,無需多言,往那兒一站,周身的氣場便已說明一切。那是刻進骨子裡的冷硬與警惕,是常年在刀尖上行走才有的神態,尋常人模仿不來,自然也藏不住。”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處,語氣漸沉:“走吧,不必在此耽擱。後天,我們再去一趟張府,再見見這位張大人,讓他給咱們通融通融。”
木童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不樂意的神色,快步跟上夜昭賢的腳步,語氣裡帶著幾分憤憤不平:“王……少爺!您何等尊貴的身份,何必紆尊降貴,一次次去求一個區區七品、連流都不入的地方小官?這也太委屈您了!”
夜昭賢腳步未停,徑直走向停在巷口的馬車,語氣冷冽而果決,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委屈?他若不肯親口應下,本王便抓不到他的把柄,又如何名正言順地定他的罪?這賀田港貪腐一案的突破口,必須從張博這裡撕開,少了他這一環,萬事難成。”話音落,他已掀開車簾,身姿挺拔地踏入了馬車之中。
霓玥一路悄無聲息地尾隨張博,腳步輕盈如貓,始終與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確保不被察覺。不多時,一座氣派非凡的朱漆府邸便映入眼簾,飛簷翹角,庭院深深,一看便知絕非尋常七品知縣所能置辦,內裡的奢靡與張博口中的清貧形成了刺眼的對比,無疑是貪汙受賄的鐵證。
霓玥眸光一沉,身形驟然騰空,如一隻暗夜中的靈雀,悄無聲息地落在府外一棵枝繁葉茂的古樹上。她隱於濃密的枝葉間,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快速掃視著府內的亭台樓閣、回廊路徑,將大致的地形與守衛分布默默記在心中,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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