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雨水變得模糊。
雨聲,也能掩蓋許多細微的動靜。
舞蹈,成了她唯一能正大光明活動筋骨、並掩飾真實意圖的方式。
她不再隻是拉伸、壓腿,而是有意識的加入了核心力量的練習。
她努力恢複身體的柔韌性和力量,為可能的攀爬、奔跑做準備。
阿讚依舊會在她跳舞時,偶爾出現在門口。
他的目光有時會落在她因汗水貼在頸間的項鏈吊墜上,有時會隨著她的舞姿移動,但大部分時間,他隻是沉默地守護。
有一次,她做完一組極其消耗體力的連續大跳後,扶著鏡子喘息,阿讚破天荒地遞過來一條乾淨的毛巾。
“謝謝。”向晚接過,擦著汗。
她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阿讚,你……跟著周先生很久了嗎?”
“十年。”阿讚的回答簡短。
“十年……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阿讚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他似乎在回憶,又似乎在斟酌。
“先生……是製定規則的人。”他最終說,語氣裡聽不出褒貶。
“在這裡,他說的話,就是法律。背叛和欺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他的目光似乎意有所指地掃過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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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對忠於他的人,從不吝嗇。很多兄弟願意為他賣命,不隻是因為錢。”
幾天的時間,逃跑的念頭,從幻想,變成了一個危險但有跡可循的計劃。
她知道漏洞百出,成功率渺茫,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可能是萬劫不複。
但留在這裡呢?
做一個連名字都可能被遺忘的金絲雀?一個依附於危險男人喜怒的玩物?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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