訥的模樣，可秦長生卻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憨厚之下，藏著越來越多的疏離與沉穩。
陳二牛打理靈田時，看似笨拙，實則眼神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尤其是在無人注意的時候，他會悄悄運轉靈氣，下一場靈雨。
除此之外，秦長生還發現，陳二牛常常會在深夜悄悄離開雜役居，行蹤詭異，每次歸來時，身上都會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雖被他刻意掩蓋，卻依舊逃不過秦長生的感知；
秦長生將這一切都默默記在心中，沒有聲張，也沒有貿然試探。
他清楚，陳二牛的身份特殊，貿然試探，隻會打草驚蛇，暴露自己，得不償失。
秦長生從懷中取出一本書籍。
這書籍乃是秦長生從林浩那裡騙來的外門考核指南。
秦長生將小冊子輕輕放在木桌上，搬來木凳坐下，緩緩翻開封麵。
翻開第一頁，便是考核的基本說明，字跡清晰，條理分明，將外門考核的時間、地點、流程以及核心要求，都一一列明，通俗易懂，顯然是為了方便雜役弟子查看。
秦長生逐字逐句仔細研讀，越看，心中的底氣便越足。
指南上明確寫明，天劍宗外門考核，並無他此前想象中那般嚴苛，反而門檻不算太高。
隻需要在雜役峰乾滿三年，家世清白，便能通過第一關的修為測試；
隻需要修為隻需達到煉氣三重及以上，便能通過第二關。
第三關乃是法術測試，也無需熟練掌握多門法術，隻需能熟練施展一門基礎法術，展現出基本的修煉天賦與法術掌控力，便可順利通過，成功晉升為外門弟子。
“原來如此，竟這般簡單。”秦長生輕輕合上冊子，眼中閃過一絲輕鬆。
如今他早已踏入煉氣六重境界，遠超考核要求的煉氣三重，即便隱藏修為，也能輕鬆通過第一關的修為測試；
而法術方麵，他這些年暗中修煉，早已經將火球術修煉到大成。
至於第一個條件，秦長生也早已經滿足了。
今年乃是秦長生在雜役峰的第十年。
兩日之後，宗門規定收割的日期如期而至。
一千多名雜役弟子，拿著鐮刀來到了靈田之內。
秦長生也站在自家的靈田之內，他的目光正看向不遠處的一處靈田。
那裡，陳二牛正低著頭，依舊是那副憨厚木訥的模樣，手中握著鐮刀，笨拙地收割著靈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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