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兵敗,一時血氣上湧,原本想籌措手頭所有能籌措的將士,同邕州魚死網破,可那不知凡幾的蠢物,不知道我早偷偷將被他下毒的安南王治好了!”
安南世子先前之所以可以代政,正是因為給其父下了毒。
這回安南王一醒,原本就猜忌兒子,又清楚兒子給自己下毒,可算是新仇舊恨一起算上了。
安南世子還沒籌措完人手,便被安南王派兵堵住,無奈之下隻能舍棄家眷攜心腹外逃......
兩父子在安南你追我逃,如今根本顧不上別的。
輻輳子將最近這段時日裡發生的事兒一一細講,初時聲音裡還夾雜著些委屈與難過,越說到後麵,那張娃娃臉上越發驕傲,聲音也慢慢輕快起來。
他自覺自己做的不錯,本該有重賞,雖是前麵有些波折,如今聽自己這麼一說,終於是把那份信心又找了回來,也把自己哄了個十成十。
眼見麵前三人各自有不同程度的震驚,輻輳子用拂塵甩了甩自己身上那身寬大的舊袍,矜持地揚起下巴,努力壓下唇角的誌得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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