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手指點在了葉凡的拳頭上。
葉凡感覺自己的拳頭仿佛打在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上。那股反震之力順著他的手臂蔓延到全身，震得他氣血翻湧，整個人倒飛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才勉強穩住身形，落在演武場邊緣。
他的拳頭在顫抖，他的手臂在發麻，他的眼中滿是震驚。
一根手指。
老瘋子隻用了一根手指，就化解了他全力打出的人間道。
「再來。」老瘋子的聲音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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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咬著牙，再次衝上。
行字秘——全開。
皆字秘——催動。
這一次，皆字秘成功了。十倍的力量湧入他的體內，他的速度、力量、反應都在這一刻暴漲。
六道輪迴拳——人間道！
一拳轟出。
拳芒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熾烈。那股「人」的力量被放大了十倍，仿佛要將整座演武場都吞沒。
老瘋子依舊站在原地，依舊抬起右手，依舊一根手指點出。
「砰——！」
同樣的結果。
葉凡再次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爬起來，再次衝上。
一拳，兩拳，十拳，二十拳。
每一次，老瘋子都隻用一根手指，就將他擊退。
葉凡的拳頭在滴血，他的手臂在顫抖，他的體力在快速消耗。但他的眼中滿是不甘。
他已經學會了六道輪迴拳，他已經變強了，為什麼還是連老瘋子的一根手指都打不過？
「夠了。」
老瘋子的聲音響起。
葉凡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那個負手而立的白髮老者。
老瘋子看著他，眼中沒有譏諷，沒有不屑，隻有平靜。
「你知道我是什麼境界嗎？」他問道。
葉凡搖了搖頭。
「聖人。」老瘋子說道，「聖人王境，但本質上是聖人。」
葉凡的瞳孔微微收縮。
聖人。
那是傳說中的人物，是站在修行界頂點的存在。他聽說過聖人的傳說——那種級別的人可以開創一個門派，即便是在荒古世家當中，聖人都是不輕易出現的，這些人一般都作為底蘊被封印在禁地當中。
「聖人，已經是區別於其他境界的另一種生物了。」老瘋子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和之前的境界相比，如同天塹。」
葉凡認真聽著。
「任何一個聖人，都是一個時代的最強者之一。聖人可以橫渡星域，在宇宙中遨遊。聖人之下的修士，在他們麵前，如同螻蟻。」
老瘋子看著葉凡，繼續說道：「我是以聖人境界來壓你，自然很是輕鬆。就算你學會了六道輪迴拳，就算你開啟了八禁，就算你催動了皆字秘——在聖人麵前，你依舊不夠看。」
葉凡沉默了。
他知道老瘋子說的是實話。那種差距，不是靠秘術、靠功法就能彌補的。那是生命層次的差距，是本質上的不同。
「葉凡，日後你遇見聖人……」老瘋子的語氣變得嚴肅，「不，別說聖人，就是斬道王者的強者，你都要直接跑。」
葉凡抬起頭，看著他。
「斬道王者，是仙台三層天的存在。他們經歷了斬道之劫，道心堅定，戰力遠超仙台二層天的大能。你現在最多能和初入仙台二層天的大能交手，而且還是那些根基不穩的。如果是那些絕頂大能，你遇見了都要跑，不要妄圖交手。」
老瘋子的聲音一字一句，如同重錘敲在葉凡心上。
「隔著一個大境界，那是多麼艱難的事，你應該清楚。化龍境和半步大能之間，你已經體會過了。半步大能和仙台二層天之間，差距更大。而仙台二層天和斬道王者之間，差距更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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