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賭鬼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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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樂站在那家會所門口。
霓虹燈管拚出曖昧的粉色，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安，看見他，點了點頭。
他走進去。大堂裡燈光很暗，熏香混著酒氣，前台是個穿旗袍的女人，笑著問他有沒有預約。
他說了那個男模的代號。
女人低頭看了看，然後笑著帶他上樓。
電梯，走廊，一扇門。
“就是這兒了，您請。”
沈執樂站在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
他忽然有點後悔。
兩千八。
他爸的，兩千八能乾好多事呢。
再賭幾把不香嗎？
但他還是推開了門。
包房裡燈光曖昧，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不是男模。
是聞堰橋。
沈執樂愣在門口。
聞堰橋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手裡夾著一杯酒，聞聲抬眸看他。
霓虹的餘燼透過落地窗滲進來，在他臉上落成一道冷調的剪影。
沈執樂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
“進來。”
聞堰橋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沈執樂站在門口，沒動。
聞堰橋看著他，也沒動。
兩個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包房裡很安靜，隻有空調出風口的輕微嗡鳴。
良久。
沈執樂忽然笑了一下。
他走進去，關上門。
走到聞堰橋麵前，站定。
“男模呢？”
聞堰橋看著他，那雙眼睛深不見底。
“被我請走了。”
“那我付的兩千八呢？”
“我給你。”
沈執樂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輕，帶著一點他說不清的東西。
“你來乾什麼？”
聞堰橋放下酒杯，站起來。
他比沈執樂高半個頭，站起來的時候，那道影子壓過來，帶著一種極具壓迫感的氣息。
“你說我來乾什麼？”
沈執樂看著他，沒有後退。
“我怎麼知道。”
聞堰橋看著他，那目光很深。
然後他伸出手，扣住沈執樂的後頸，迫他抬起頭。
“玩男模？”
他的聲音很低，像浸過陳年威士忌的冰。
“嗯。”
沈執樂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兩千八的那個？”
“嗯。”
“比我好？”
沈執樂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點狡黠，一點挑釁，一點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小得意。
“不知道啊，”
他說，“還沒試就被你攪黃了。”
聞堰橋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隻扣在他後頸的手收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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