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賭鬼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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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一棟別墅門口。
不是之前那棟。
這棟更偏，周圍沒什麼燈火，隻有門口兩盞昏暗的燈。
沈執樂被帶下車，走進門，走過走廊，走到一扇門前。
聞堰橋推開門。
裡麵是往下的樓梯。
沈執樂站在樓梯口，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往下看了一眼。
燈光很暗，看不清裡麵有什麼。
但他知道。
“下去。”
聞堰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執樂邁出第一步。
樓梯不長，十幾級。
走完最後一級，他站在地下室中央。
燈亮了。
他看清了周圍的一切。
那些東西。
整整齊齊地擺著。
牆上掛著，架子上放著，抽屜裡露出來一點。
……
他不知道那些東西叫什麼，怎麼用。
但他知道那些東西是乾什麼的。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身後傳來腳步聲。
聞堰橋走下來，站到他身後。
很近。
近到他能感覺到那個人的體溫。
“想玩男模？”
那個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低，很沉。
沈執樂沒說話。
那隻手落在他肩上，順著肩膀滑下去，滑過手臂，滑到手背。
然後握住他的手。
帶著他，往前走了一步。
兩步。
停在牆邊。
那麵牆上掛著幾根皮帶。
……
“這個。”
聞堰橋的聲音在他耳邊，氣息拂過他耳側。
“用過嗎？”
沈執樂的喉結滾動。
“……沒有。”
“想試試嗎？”
沈執樂沒有說話。
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得他聽不見別的聲音。
那隻手鬆開他的手，轉而落在他腰側。
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問你話。”
沈執樂深吸一口氣。
他轉過身，麵對那個人。
那雙眼睛就在眼前，深不見底，霓虹也照不亮。
他在那裡麵看見自己……眼眶泛紅，嘴唇抿著，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幼獸。
但他不想當幼獸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近到幾乎貼上那具身體。
然後他開口。
“試就試。”
他的聲音在抖，但他沒停。
“誰怕誰。”
聞堰橋看著他。
那目光很深。
然後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讓沈執樂後背發麻。
“好。”
他說。
——
接下來發生的事，沈執樂後來不太想回憶。
……
是別的用法。
…………
怎麼用。
用在哪兒。
用多久。
他的聲音一直很穩，低低的，像在教他看書一樣。
“疼就說話。”
他說。
沈執樂咬著下唇，沒說話。
眼眶裡全是淚，但他沒讓它們掉下來。
後來他被翻過去，臉貼著冰涼的牆。
…………
“這裡。”
“這樣。”
“感覺到了嗎？”
沈執樂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
隻知道後來他腿軟得站不住，被那個人撈進懷裡。
那雙手很穩，抱著他，走到旁邊一張軟榻上。
把他放下來。
沈執樂躺在那裡，喘著氣，眼眶紅紅的，睫毛濕漉漉的。
那個人站在旁邊，看著他。
…………
“這個。”
那個人說，聲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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