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皇弟被*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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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樂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妻”這個字太重了，重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是皇子，是先帝最寵愛的兒子，是手裡攥著三萬禁軍、隨時可以造反的人。
可沈玉瑾說，把他當妻。
荒唐。
太荒唐了。
“你瘋了。”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乾澀，有點發顫。
沈玉瑾看著他，目光溫柔得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嗯，瘋了。”
他承認得坦然，坦然得沈執樂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從你八歲那年，把朕的硯台扔進太液池，自己趴在池邊看著朕下去撈的時候，就瘋了。”
沈執樂愣住了。
八歲？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你那時候站在池邊，太陽照在你身上，你笑得眼睛彎彎的，像隻偷了腥的貓。”
沈玉瑾繼續說，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說什麼久遠的夢境。
“朕在水裡撈硯台，你在岸上笑。朕就想，這小孩兒真好看，要是能一直這麼看著他就好了。”
沈執樂聽著這些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他想說“你有病吧”，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乾巴巴的
“你那時候才十二歲。”
“嗯。”
沈玉瑾應了一聲，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十二歲就知道自己喜歡誰了。比你強。”
沈執樂被親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耳根騰地燒起來。
“你……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沒動手動腳。”
沈玉瑾一本正經，“動嘴。”
沈執樂：“…………”
他想罵人，可那人又親了下來，把他剩下的話全堵了回去。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重，像是在親什麼易碎的瓷器。
沈執樂被他親得腦子發懵，等回過神來，已經被摟進懷裡，下巴抵在那人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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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兒。”
那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悶悶的。
“別跑了，好不好？”
沈執樂渾身一僵。
“你就讓朕一直鎖著，好不好？哪裡也不去，就待在這裡陪著朕。”
沈玉瑾說著，手臂收緊了些，把他箍得更緊。
“你跑了，朕會瘋的。”
可沈執樂卻隻聽到那一句“一直鎖著”像一顆雷炸碎了剛剛的泡沫幻想。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止住被人囚禁的籠中雀。
他必須要逃出去……
————
金鏈鎖在腳踝上，第七日了。
沈執樂表現的意外的乖巧，
他沒有試圖扯那根鏈子，送過來的餐食也是認認真真的吃掉，沈玉瑾來陪他的時候，他也是笑著的。
沈玉瑾看著正在低頭乖乖吃飯的人，他知道這表麵的平靜馬上就要消失了。
他的好弟弟為什麼不能乖一點呢？總是讓他找到方法來懲罰他。
沈玉瑾好似覺得沈執樂，再也不會逃跑了，便也漸漸放鬆了看管，隻是那鏈子仍鎖著，隻是夜裡那人仍要摟著他睡。
沈執樂乖順地窩在他懷裡，聽著那人平穩的心跳，眼睛卻在黑暗中睜著。
他等一個機會。
——
機會來得比預想的快。
這日沈玉瑾去上朝，走前照例按著他親了好一會兒。沈執樂沒有躲，甚至破天荒地，在那人唇上輕輕回吻了一下。
沈玉瑾明顯愣住了。
他看著榻上那人，眉眼彎彎，帶著點睡意未消的慵懶，像一隻饜足的貓。
“樂兒……”
他的聲音有些啞。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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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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