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小木偶的被*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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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另一側的門後，是一間寬敞的收拾得一塵不染的房間。
沒有魔法燈刺目的光亮，屋頂有一個很大很明亮的燈，暖黃的光暈柔柔地鋪在石磚地上，也給冰冷的牆壁鍍上了一層溫軟的色澤。
房間裡隻有一張寬大的床，床下鋪著一個大大的地毯，最為奇怪的是床和地毯都被關在一個金色的籠子裡。
沈執樂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步一步走進了那個金色的籠子。
籠門是開著的，埃爾隆德先一步走了進去，在床沿坐下，然後抬起眼看著他。
沈執樂在籠門口停住了。
他的身體還在往前傾，被那根看不見的線扯著，但他的腳像是釘在了地上，怎麼也不肯再往前邁一步。
“我不進去。”
他說，聲音發緊。
埃爾隆德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後頸的刺痛又來了，比之前更劇烈。沈執樂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但他咬著牙撐住了，手死死抓住籠子的欄杆，指節泛白。
“我說了……我不進去。”
他一字一頓地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疼痛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重。
那根看不見的線像是在一寸一寸地往他身體裡鑽，要把他的意誌一點一點地碾碎。
沈執樂的視線開始模糊，眼淚開始不自覺的打轉，一雙明亮的眼睛通紅，可憐兮兮的。
沈執樂感覺眼前的東西都有了重影，他隻看見埃爾隆德站起身，向他走過來，然後一隻手按住了他的後頸。
疼痛瞬間消失了。
沈執樂大口喘著氣，整個人掛在欄杆上，如果不是那隻手按著他，他大概已經滑坐到地上去了。
“你很倔。”
埃爾隆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聽不出是誇獎還是別的什麼。
沈執樂沒力氣回話，隻是喘。
“但這不是倔能解決的事。”
那隻手從他的後頸移開，轉而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從欄杆上扯下來，帶進了籠子裡。
籠門在身後關上，發出一聲輕響。
沈執樂被帶到床邊，按著坐下。
他這會兒終於喘勻了氣，抬起頭，用那雙還泛著水光的眼睛瞪著埃爾隆德。
“你關著我乾什麼？怕我跑？”
“對。”
埃爾隆德答得坦蕩，反而讓沈執樂愣了一下。
“你是我的作品，”
埃爾隆德接著說，“也是目前唯一成功的作品。如果跑丟了，我會很麻煩。”
“那你把我關在這個籠子裡就不麻煩了？”
“這裡是安全的。”
埃爾隆德站起身，走到籠門邊，檢查了一下鎖。
“外麵的世界對你來說太複雜，你還沒有學會分辨善惡，也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在這裡，至少你不會受傷。”
沈執樂聽著這話，忽然笑了一聲。
“不會受傷？”
他指了指自己的後頸，“你剛才紮我的時候，可沒見你心疼我受傷。”
埃爾隆德回頭看他。
少年的眼睛還很紅，但裡麵的倔強一點沒少，甚至還多了點挑釁的意思。
明明剛才疼得都快站不住了，這會兒又翹起了尾巴。
看起來真的很好*啊，不著痕跡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依舊冷冰冰的回答。
“那是必要的。”
“必要？什麼必要？讓你能控製我的必要？”
“對。”
沈執樂又被這個坦蕩的回答噎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看他了。
埃爾隆德走回來，在他麵前蹲下。
“生氣了？”
沈執樂不理他。
“你可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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