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小木偶的被*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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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樂被壓在柔軟的床褥間，整個人都懵了。
埃爾隆德的呼吸很熱，燙得他耳根發燙。那雙灰眼睛近在咫尺，像冬日結冰的湖麵，表麵平靜，底下卻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你、你放開……”
沈執樂的聲音發顫，伸手去推他。
但埃爾隆德紋絲不動。
他的手撐在沈執樂腦袋兩側，將他完全禁錮在自己的陰影裡。
另一隻手則慢條斯理地撫上沈執樂的臉頰，指尖劃過少年精致的下頜線。
“我是你的主人”
埃爾隆德低聲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所以我應該好好的，教導你。”
教導兩個字咬的格外重。
“教導什麼？”
沈執樂的聲音更顫了。
埃爾隆德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頭，吻了吻沈執樂通紅的耳垂。
少年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掙紮起來。但埃爾隆德隻是微微用力，就把他重新按了回去。
“別動。”
埃爾隆德說，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執樂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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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埃爾隆德的話，而是因為後頸那根線又動了，不是刺痛，是一種奇怪的、酥麻的感覺，從脊椎一路竄到尾椎，讓他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你……”
沈執樂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到底要乾什麼……”
埃爾隆德終於鬆開了他一點，但隻是退開幾寸，好讓他能看清沈執樂的臉。
少年的眼睛裡全是水光，眼眶通紅，嘴唇被咬得發白，整個人看起來又可憐又……
可口。
埃爾隆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在想，”
他慢悠悠地說，指尖劃過沈執樂脖頸，一路滑到領口。
“既然你是我創造出來的，那我對你應該有……完全的處置權。”
“簡單一點來說，你是我創造出來的伴侶，聽從我的，屬於我的伴侶。”
沈執樂瞪大眼睛，他雖然不知道伴侶是什麼意思。
但莫名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同意了這個伴侶的稱呼，那他就真的會和這個人終身綁定了。
雖然他現在也是和他綁定著的，但沈執樂還是不想承認。
“我才不要當你這個討厭鬼伴侶”
埃爾隆德沒有回答，隻是低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蜻蜓點水一樣，一觸即分。
但沈執樂整個人都炸了，他像被燙到一樣往後縮，卻被埃爾隆德按住了後腦，重新加深了這個吻。
“唔——”
沈執樂想說話，但所有音節都被堵回了喉嚨裡。
埃爾隆德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蠻橫地闖了進去，卷住他的舌頭，吮吸，糾纏。
沈執樂不會接吻，他連呼吸都不會了，隻能被動地承受，直到肺裡的空氣被榨乾，才被放開。
他大口喘著氣，眼睛裡全是迷茫。
“你……你為什麼……”
“為什麼親你？”
埃爾隆德替他說完，拇指擦過他被吻得紅腫的嘴唇。
“因為我想。”
“你怎麼能——”
“我是你的創造者加丈夫，”
埃爾隆德打斷他，灰眼睛裡閃過一絲暗光。
“所以我想對你做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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