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小木偶的被*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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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樂盯著書頁上那些彎彎曲曲的符號，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這個是A。”
埃爾隆德的手指點在第一個字母上。
沈執樂點頭。
“這個是B。”
沈執樂繼續點頭。
“你複述一遍。”
沈執樂張了張嘴，看著那兩個符號，忽然覺得它們長得好像差不多。他努力辨認了一會兒，遲疑地指了指第一個。
“這個是……B？”
埃爾隆德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沈執樂從他的沉默中讀懂了答案，立刻改口：“A！這個是A！那個是B！”
“哪個是哪個？”
沈執樂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最後自暴自棄地往書頁上一拍。
“反正就這兩個，我分不清！”
埃爾隆德依然沒有說話。
沈執樂警惕地看著他，身體往後仰了仰：“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我可是你的作品，你不能——”
話沒說完，他就被一隻手按著肩膀翻了個麵，趴在了那張窄窄的木台上。
“你乾什麼！”
沈執樂掙紮著想爬起來，但後頸那根看不見的線輕輕一動，他的身體就僵住了，隻剩兩條腿還能撲騰兩下。
埃爾隆德的手按在他的後腰上，不輕不重，剛好讓他掙不脫。
“學習態度不端正。”
埃爾隆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是那麼平靜，像是在陳述天氣。
“需要糾正。”
“我態度哪裡不端正了！”
沈執樂扭頭瞪他，“我明明在認真學！是那兩個字母長得太像了！”
“A和B長得不像。”
“它們就是長得像！”
話音剛落，一聲脆響在工坊裡炸開。
沈執樂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屁股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那種疼和之前銀針刺入的疼不一樣。
不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而是結結實實地落在皮肉上，又麻又燙，像是被火燒了一下……
還很“雙”……
小木偶的木偶牛牛起來了……
緊夾雙腿，
“你、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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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又驚又怒，還帶著點難以置信。
“你居然打我屁股？”
“認不認得A和B了？”
“我本來——”
又是一聲脆響。
沈執樂悶哼一聲，把臉埋進胳膊裡，不說話了。
埃爾隆德看著趴在木台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看著少年微微發顫的肩膀，又看了看自己剛才落掌的地方。
看見那處已經開始泛紅，像熟過了的桃子，誘人至極……
少年的身體和他想象中一樣溫熱，挨打時繃緊又彈起的觸感也很……
特別……
他收回目光，語氣依然平淡。
“還分不清嗎？”
沈執樂不說話。
埃爾隆德抬起手。
“分得清！”
沈執樂立刻喊道，聲音悶在胳膊裡，甕聲甕氣的，“A是第一個，B是第二個！”
“哪個是第一個？”
“那個、那個尖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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