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小木偶的被*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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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樂的心臟猛地一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他下意識地向後縮去,背脊緊緊抵住了粗糙的樹皮,再也無路可退。
埃爾隆德站在那裡,逆著最後一縷殘陽,身影被拉得很長,幾乎要將沈執樂完全籠罩。
森林裡忽然變得很靜,連鳥叫聲都消失了,隻剩下風穿過樹葉的簌簌聲,和他自己越來越響的心跳。
“你……”
沈執樂的聲音乾澀得厲害,“你怎麼……”
“我怎麼找到你的?”
埃爾隆德替他問完,向前又走了一步。這下,沈執樂能看清他的臉了,那上麵沒有任何表情,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比憤怒更讓人心寒。
“我說過,無論你跑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沈執樂猛地想起後頸那根看不見的線,那被植入的、無法掙脫的聯係。
他感到一陣絕望的冰涼從脊椎蔓延開來。原來所謂的自由,隻是他自以為是的一場短夢。
“跟我回去。”
埃爾隆德伸出手,語氣不容置喙,像在呼喚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不!”
沈執樂幾乎是吼出來的,積蓄了許久的恐懼、憤怒和不甘在這一刻爆發,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想從旁邊衝過去。
但他的身體剛一動,後頸就傳來一陣尖銳至極的刺痛!
那痛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像是有燒紅的鐵釺狠狠鑿進了他的骨髓,瞬間剝奪了他所有的力氣和意識。
他連痛呼都發不出,眼前一黑,雙腿一軟,直直向前栽倒。
沒有預想中撞擊地麵的疼痛,他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埃爾隆德接住了他,動作甚至算得上輕柔。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埃爾隆德將沈執樂放在青草坪上麵。
沈執樂身體的掌控權似乎在慢慢回來,但後頸殘留的刺痛和全身的脫力感讓他連抬一下手指都困難。
埃爾隆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他俯下身,開始解沈執樂的衣襟。
“你……乾什麼……”
沈執樂用儘力氣擠出幾個字,聲音細弱蚊蚋。
“當然是給你將全身擦乾淨。”
埃爾隆德的動作利落地褪去了他身上那件逃跑時匆匆套上的、屬於工坊的粗布外袍,然後是裡衣。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沈執樂想掙紮,想蜷縮,卻隻能徒勞地躺著,任由自己完全暴露在對方的目光和刺眼的陽光下。
皮膚與草坪接觸,刺的生疼。
“跑了這麼遠,身上都沾了塵土。”
埃爾隆德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不知道從哪裡拿過一塊手帕,開始擦拭沈執樂的臉頰、脖頸、手臂……
動作細致,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專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卻蒙了塵的藝術品。
布料劃過皮膚,帶來濕涼的觸感。
沈執樂閉上眼睛,屈辱感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心臟,越收越緊。
這比直接的暴力更讓他難以忍受。
這細致的清理,像是在抹去他逃跑的痕跡,抹去他短暫觸碰到的自由氣息,將他重新變回一件一塵不染的、僅供賞玩的所有物。
清理到腰際時,埃爾隆德的手頓了頓。
他的指尖劃過沈執樂腰側一處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擦痕……
那大概是奔跑時被樹枝刮到的。沈執樂自己都沒察覺。
“受傷了。”
埃爾隆德低聲說,語氣裡聽不出是責備還是別的什麼。
他放下軟布,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小的水晶瓶,拔開塞子,倒出一些清涼透明的膏體,用手指蘸了,輕柔地塗抹在那道紅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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