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聖子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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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外的呼吸聲停頓了半秒。
沈執樂甚至能想象出彌溫此刻的表情，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微微眯起，指尖在門把手上輕輕摩挲，像在掂量門板後的動靜。
十二年的相處，他太熟悉這種平靜下的驚濤駭浪。
“執樂？”
彌溫的聲音又近了些，幾乎貼著門縫，“不舒服嗎？我聽見動靜了。”
阿撒茲勒低笑一聲，那笑聲震得沈執樂胸腔發麻。
他忽然鬆開掐著沈執樂腰的手，轉而捂住他的嘴，指腹碾過那片被咬得發紅的唇瓣。
“別咬，”
惡魔用氣音說，“叫出來才好聽。”
下一秒，他腰身…………
沈執樂的瞳孔驟然放大，喉嚨裡溢出的嗚咽被死死堵在掌心，變成破碎的氣音。
背後的碎玻璃硌得更深，疼和另一種更洶湧的感覺絞在一起，幾乎要把他的理智撕裂。
他能感覺到阿撒茲勒的目光掃過自己繃緊的下頜線，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像在看一件被徹底馴服的祭品。
“裡麵在做什麼？”
彌溫的聲音終於染上一絲冷意，“開門。”
門把手開始轉動，黃銅鎖芯發出哢噠的輕響，彌溫有他房間的鑰匙。
沈執樂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拚命掙紮，…………
可惡魔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著他，紋絲不動…………
黑色的袍角垂落，……遮住……他們…………卻遮不住空氣中彌漫的、越來越濃的情欲氣息。
“哢噠。”
門鎖開了。
阿撒茲勒忽然低頭，在沈執樂耳邊極快地說了句什麼。
那聲音太輕，混著喘息幾乎聽不清，可沈執樂卻莫名聽懂了。
像某種古老的語言，像蛇吐信子的嘶嘶聲，帶著奇異的魔力。
門被推開一道縫的瞬間，房間裡的一切忽然模糊起來。
不是視覺上的模糊，而是某種空間的扭曲。
沈執樂看見彌溫的臉出現在門縫後，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可他的目光卻徑直穿過了他們，落在空蕩蕩的書桌前，像是在看一個空無一人的房間。
“奇怪。”
彌溫的聲音隔著一層水膜般的屏障傳來，“明明聽到聲音了……”
他推開門，走進來。
黑色的靴底踩過地上的墨水瓶碎片，發出清脆的響聲。
沈執樂眼睜睜看著他的靴子擦過自己垂落在桌沿的腳踝，卻沒有任何觸碰的感覺。
他們被某種無形的屏障隔開了。
“執樂？”
彌溫的目光掃過床鋪、窗簾、甚至桌下，“不在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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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樂的身體猛地一顫，這一次，阿撒茲勒沒有捂住他的嘴。
破碎的呻吟不受控製地溢出來，清晰得像在耳邊。
可彌溫卻像是完全沒聽見。
他皺著眉走到窗邊，推開半掩的窗簾，目光投向教堂的方向，似乎在尋找沈執樂的身影。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聖潔得像幅畫。
“難道去禱告室了？”
彌溫喃喃自語，轉身離開，順手帶上了門。
門板合攏的刹那，那種空間扭曲的感覺驟然消失。
阿撒茲勒低頭看著沈執樂，暗紅色的眼睛裡帶著玩味的笑。
“看，他找不到你。”
沈執樂還在劇烈喘息，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透，貼在蒼白的皮膚上。他看著緊閉的房門，後背沁出一層冷汗。
剛才那是什麼？幻術？還是惡魔的某種能力？
“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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