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聖子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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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樂被阿撒茲勒抱進浴房時，渾身都在發抖。
浴房裡熱氣蒸騰。
石砌的浴池裡已經放滿了熱水，水麵飄著草藥和香料，是彌溫平日泡澡時喜歡用的方子。
安神、舒緩，帶著教堂特有的乳香氣息。
阿撒茲勒將沈執樂輕輕放入浴池，熱水包裹住他顫抖的身軀。
沈執樂雙手緊緊抓著池邊，低垂著頭，沒看阿撒茲勒。
阿撒茲勒蹲在池邊，伸手撩起熱水澆在沈執樂的背上，水溫恰到好處，卻讓沈執樂舒服的眯起了眼。
“舒服嗎？。”
惡魔慢悠悠的問著，手指也不安分的勾住沈執樂身上那件皺巴巴的祭袍，輕輕一扯。
布料應聲滑落，露出那嫩白的果實，可那果實好像是有些熟透了，泛著粉意。
沈執樂赤裸地坐浴池裡，可上半身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他下意識地蜷縮身體，卻被阿撒茲勒按住了肩膀。
“別動。”
惡魔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阿撒茲勒從一旁不知哪拿來了一個舀水的勺子，舀了一勺溫熱的池水衝刷著池執樂的皮膚。
溫水從他皮膚滑落，昨夜和剛才留下的那些痕跡在溫水的衝刷下更加鮮明。
鎖骨上的咬痕、腰間的指印、大腿內側的紅痕，還有……
阿撒茲勒的手伸過來，沾了點旁邊木架上的皂角，開始用力搓洗沈執樂的身體。
他的動作溫柔，像是在對待珍寶。
指腹輕輕的擦過那些自己的留下的痕跡，再看到那個老頭留下的痕跡是，會下意識的加重力道。
可看到沈執樂那緊皺的眉頭，又會忍不住的放鬆。
“真嬌氣。”
阿散茲勒語氣中多多少少帶了點埋怨，儘管那些老頭留下的印記，早已被他新的印記給遮蓋。
可他依舊感到不爽，沒辦法用行動來表明自己不爽，就隻能語言上帶些不滿。
沈執樂沒說話。
他垂著眼，看自己皮膚在阿撒茲勒的搓洗下泛起不正常的紅。
阿撒茲勒的手滑到他腿間。
沈執樂身體一僵。
“這裡也要洗乾淨。”
惡魔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帶著某種惡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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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樂無奈的閉上眼。
他能感覺到阿撒茲勒的手指……，不是情欲的撩撥，是純粹的清洗。
溫水和皂角的刺激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阿撒茲勒牢牢按住。
“放鬆。”
沈執樂聽話的放鬆了，水流聲在空曠的浴房裡回蕩。
阿撒茲勒洗得很仔細，從頭發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
終於，阿撒茲勒關掉了水。
他從旁邊的架子上扯下一塊乾淨的亞麻布，將沈執樂裹住，像裹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後將他抱起來，走出浴房。
走廊裡很安靜。
這個時間，修士們都在禱告室做午課，整條走廊空無一人，隻有陽光透過彩色玻璃投下的斑斕光影。
阿撒茲勒抱著沈執樂，腳步很穩，踏在石板地上幾乎沒有聲音。黑色的袍角垂下來，遮住了沈執樂赤裸的腳踝。
沈執樂靠在他懷裡，能感覺到惡魔胸膛傳來的、不同於人類的體溫。
更高，更燙，像一塊燃燒的炭。
他抬起眼，看見阿撒茲勒的下頜線，鋒利得像刀削出來的，上麵沾著一點水珠，正順著脖頸滑進衣領。
“看什麼？”
阿撒茲勒忽然低頭，暗紅色的眼睛對上他的視線。
沈執樂移開目光，沒說話。
阿撒茲勒也沒再問。
他們回到沈執樂的房間。
門還保持著剛才被彌溫打開又關上的樣子，虛掩著。
阿撒茲勒用腳踢開門，走進去，反腳將門帶上。
房間裡一片狼藉。
書桌歪斜，沈執樂的白色的墨汁濺得到處都是。
經書和紙頁散落一地，那本用來壓羽毛的厚厚典籍攤開著，上麵有幾滴可疑的深色痕跡。
沈執樂隻看了一眼就別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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