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二十萬彩禮她還沒好好跟她算賬,敢打她寶貝兒子。
不由她辯解半句,王美琴便推搡著她,把她的行李、畫稿全都胡亂塞出門外,砰一聲狠狠關上大門。
深夜的樓道靜悄悄的,她拄著拐杖,手裡還拿著掃把,孤零零站在門外,地上是被後媽扔出來的行李袋,和一摞畫稿。
身後是徹底斬斷的糟糕家人,身前是無邊夜色。
所有猶豫、所有不好意思、所有想慢慢搬家的顧慮,全都沒了。
她掏出手機,指尖發抖,下意識隻想到一個人——溫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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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著行李袋,懷裡緊緊護著畫稿,拄著拐杖,一點點慢慢挪下樓梯。
深夜的小區很冷清,路燈昏黃黃的,把她的影子拉得孤零零的。
她蹲在樓下花壇邊,終於忍不住埋下頭,小聲偷偷哭了。
白天所有的甜、所有的期待,被今晚的難堪、委屈、心寒碾得稀碎。
她抹掉眼淚咬咬牙,想先訂個湊活的酒店熬過今晚,明天再聯係溫敘白搬家。
可翻遍口袋才猛地想起,身份證還落在家裡臥室抽屜裡。
她給爸爸發了條信息,問他大概幾點回,等了半小時也沒回複。
無助感將裹住她,手腳都涼了,眼淚又忍不住往上湧。
就在她攥著衣角手足無措,快要慌神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車燈緩緩打過來,穩穩停在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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