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鳳輕不知道主持怎麼又改變了主意,引她們去見慧岸老和尚,不過這正合她意。
她適時接話道:“母妃,不如咱們就聽主持的,先去後院禪房歇息片刻,再回來完成祈福之事,也正好順便探望一下慧岸大師。”
王妃從容應道:“也好。”
住持聽到雲鳳輕出聲,心中卻是一顫,震驚的看向雲鳳輕。
原來那個知曉自己秘密的神秘人竟然是她,王妃的兒媳,大夏聞名的清風公主。
雲鳳輕眯了眯眼:【統統,我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嗎?這老和尚怎麼這麼看著我?】
主持聞言,連忙強行擠出一臉慈和笑意,對著王妃連連誇讚雲鳳輕:“想必這位就是大夏聞名的清風公主吧。果然氣度不凡,眉目溫婉清靈,舉止端莊沉穩,自帶一股從容貴氣,一看便是心懷仁善,福澤深厚之人。”
雲鳳輕微微欠身:“大師謬讚了。”
心裡美滋滋:【嘿嘿,這老和尚人雖然不咋樣,不過看人眼光倒挺好。】
眾人撇了撇嘴:什麼眼光好,這老和尚分明就是心虛,沒想到啊堂堂大覺寺德高望重的住持也是個馬屁精。
住持擦了擦汗,愛咋想咋想吧,反正今天已經夠丟人了,能把這祖宗糊弄過去就行。
當下再也不敢多看雲鳳輕一眼,趕緊快步引著一行人往後院禪房走。
眾人剛走近後院的方向,遠遠便傳來一陣吵鬨聲。
雲鳳輕耳朵一動,眼睛唰一下亮了,幾步就從人群中躥了出去。
一邊快步往前跑,一邊故作擔憂道:“聽聲音好像是慧岸老...咳,大師禪院傳來的動靜,別是大師出了什麼事,我們快去看看。”
眾人心裡齊齊腹誹,信她個鬼,分明是急著跑去看熱鬨。
眾人一邊腹誹,一邊也紛紛加快了腳步。
眾人趕到近前,隻見慧岸的禪房門大開。
慧岸大師閉眼坐在蒲團上,一名錦衣公子滿麵怒容,圍著他走來走去。
厲聲怒吼:“你這老禿驢,別裝聾作啞不說話!你把本公子害得好慘,現在倒是裝啞巴了?沒門!你今天不給本公子一個說法,本公子跟你沒完!”
旁邊幾個小和尚連連阻攔:“小侯爺息怒,此地乃是禪房重地,萬萬不可喧嘩,有話好好說。”
小侯爺氣得一腳踹翻一個凳子:“老禿驢,你再閉口不言,本公子可要打人了。”
小和尚們慌作一團,正不知如何是好,抬眼瞥見住持帶著一行人過來。
小和尚是認識王妃的,當即眼睛一亮,高聲呼喊:“住持!王妃!”
錦衣公子聞聲轉頭,收了臉上的戾氣,給躬身給王妃行禮。
轉頭看向住持,語氣帶著譏諷:“本公子就說你這老和尚方才急匆匆躲開,原來是請了王妃來壓我。也罷,今日本公子就賣王妃一個麵子,暫且放過這老禿驢。隻是,此事沒完!”
說完,一甩衣袖,轉身離去。
王妃:“...”
這個麵子你可以不賣給本妃的。
雲鳳輕也當場傻眼,不是,這就走了?熱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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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爺離開後,一直靜坐在蒲團上慧岸緩緩站起身,對著王妃道謝:“多謝王妃出手解圍。”
王妃收起眼中淡淡的失望,麵上依舊從容,輕聲道:“無妨,本妃也沒做什麼。”
一旁小和尚上前,給眾人奉上新沏的茶水與茶點。
雲鳳輕撿了一塊茶點,邊吃邊把目光落在了慧岸身上。
【原來,這就是慧岸老禿驢啊。】
【統統,方才那人誰啊?他為什麼說慧岸老禿驢害他?】
慧岸大師:“...”
誰又罵他?
而眾人就當沒看見慧岸大師臉上難堪的表情,皆悄悄豎起了耳朵準備吃瓜。
就連住持也支棱起了耳朵,當時小侯爺來鬨事,他還沒聽明白緣由,一聽說王妃到訪,便匆匆趕了過去,到現在為止也不清楚他師弟是怎麼得罪小侯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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