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過我真的出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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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
有人發出感歎,也有人慶幸自己明智地早早選擇棄牌退場。
整張賭桌隻有荷官和夜鶯無動於衷,後者仍然帶著點微笑,隨意地亮出手牌。
一張梅花2。
眾人的目光齊齊注視過來,3號仍然充滿了自信,可卻因為想到了某個微小的可能而突然後背發冷。
最後一張牌翻開。
方片2。
“四張2帶一個K。”
夜鶯仍然用那種微笑的語調講著話,一邊說話一邊從兔女郎的背上拿起雞尾酒,朝3號玩家的方向抬了一下,“再見,先生。”
3號渾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
桌上籌碼的慘叫聲越來越遠,混入夜鶯身前那堆小山一樣的籌碼中,荷官移交莊家扣。
一旁站樁的保安中走出兩位,架起已經虛脫的3號玩家的胳膊,拖著他前往那個仿佛會吞噬掉人一樣的房間。
他失魂落魄。
明明他拿到了國王對,明明他故意沿用先前的策略假裝自己在唱空城計,明明他這一輪結束籌碼可以翻三倍。
可惜——
輸給了對方的狗運。
門後很快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過了一陣兒,叫聲停息,一位無頭侍者從房間內走出。
他單手拖著一隻黑色的平底托盤,穿過人群和老虎機,走到夜鶯身旁,彎下腰,托盤內放置著大約30枚籌碼。
“您的籌碼,先生。”
這是哪來的?
夏安疑惑地看著托盤,夜鶯倒是熟練地抬了下下巴,示意對方倒進麵前的籌碼區。
他還會繼續賭局。
桌上的人還沒有摸清他的風格,上一輪他能贏純粹是運氣逆天,完全看不出什麼策略的影子。
隻能看出來他前幾局牌不怎麼樣的時候在慢慢跟,等到牌大了就全押。
這打法完全稱不上風格,一般人都會這麼打。
尤其是籌碼碾壓其他人又懶得進行心理博弈的情況下。
“嘩啦啦——”
伴隨著尖利的叫聲,籌碼倒進籌碼小山中,無頭侍者彎腰示意,托著托盤離開。
夜鶯微笑著轉過頭,指了一下空出來的3號位:“請,夏先生。”
原本還沒有人願意為“夏先生”讓個座。
但當桌上的人意識到他們真的要和夏安坐一桌的時候,2號率先站了起來,扒拉著自己的籌碼跑路。
他不敢坐在夏安身邊。
哪怕賭場裡站滿了保鏢,可沒有八個保鏢能在他身邊站一圈,嚴防死守夏安,他都覺得不安全。
夏安待會兒還坐他旁邊。
一伸手就能給他捅死或者掐死。
2號玩家實在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心理壓力,更何況桌上還有個籌碼池子那麼深的家夥,太難混了。
正巧隔壁桌的死亡1v1已經結束,他連忙換了地方。
見狀,6號玩家也站了起來,抱著自己的籌碼罐子噔噔噔地逃跑。
原本還熱鬨的桌子一下子空出來三個位置,5號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的位置還算安全,就沒有打算挪走。
但屁股一直在椅子上扭來扭去,內心似乎充滿了衝突。
隔壁4號位的張凱看著這人的模樣,內心中仿佛飛過了一排烏鴉,怎麼著,屁股癢?
這是怎麼了?
打個牌而已,一定做出這種不雅的行為嗎?
他皺著眉,語氣難以言喻地開口:“你……在做什麼?”
5號玩家完全不懂他的複雜眼神,隻是歎著氣慢慢回過頭:“你打算走嗎?要不我們一起換個台吧,我有點……”
他回過頭,望見這人一臉腫脹,突然想起來夏安之前所在的21點賭桌上,有人被拎起來扇了巴掌。
不會就是他吧?
5號玩家頓時肅然起敬。
能跟夏安一起玩這麼多輪,現在也沒有走的意思,應該是不怕夏安,還想和殺胚一桌繼續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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