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蛄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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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頭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心想你認真的嗎？
疼在哪？
但恍惚間，他模糊的視野中好像的確能看見夏安身體偶爾會微微晃動一下，呼吸聲變重。
而那一瞬間，夏安別開了視線，伸出手扯了一下帽簷，重新遮住上半張臉，手指在帽簷的邊緣攥出白痕。
……好吧，好像的確很疼。
但很能忍。
不知道為什麼，王大頭的心裡突然平衡了一點。
他努力抱著帷幔，正想和夏安分享一下一開始的經曆，和剛剛那個玩家是怎麼從側麵的樓梯上到上層的時候。
教堂的大門又一次打開了。
老頭腦袋沒有說話。
王大頭懷疑裡麵是聽不見對外說的話的，因為剛剛老頭跟夏安有沒有溝通他也不知道，反正沒聽到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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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清楚。
夏安回過頭，倒是能看見燭台隨著老頭的腦袋一起轉向了門縫的方向，過了大概幾分鐘，大門打開。
一名身披白袍的玩家踏入教堂，他沒有戴帽子，帽簷垂在腦後，露出一張五官勻稱的臉龐，皮膚黝黑。
他五官很立體，像是混血，那玩家一邊四下環顧一邊走進教堂，大門關上的瞬間，他腳底踩進聖水中。
“啊！Fuck！”
他慘叫一聲，想要後退，退無可退，隻能不斷地叫罵著往別的地方跑，視線掃過夏安和王大頭的方向。
謹慎地沒有過來，而是邊罵邊狂奔向另一邊的帷幕，掛了上去。
大門開始不斷地打開。
一個又一個玩家從門口進入，各種慘叫聲混在一起，還有人實在受不了，撲上去拽下一開始掛上帷幕的黑皮玩家。
害得對方整個人摔在聖水中，衣袍被浸濕，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部被腐蝕，溶解。
鮮紅的血肉和肌腱清晰可見，那邊一團混亂，夏安和王大頭已經商量好了上樓。
大廳的玩家數量來到23，黑袍白袍都有，基本上比例五五開，暫時看不出特別的陣營分別，王大頭踩著聖水。
原本隻能堪堪沒過腳踝的水位不知道何時升高了一些，已經流過了小腿，開始腐蝕小腿的皮膚。
“我……啊！我們去旁邊……啊！好疼，我靠！有暗道啊！”
王大頭走著叫著，滿頭大汗，這感覺不亞於他在主動把自己的腳反複塞進強酸裡，疼得他不僅麵上在流淚，內心也在流淚。
身後一片安靜，隻有行走間水麵被撫開的聲響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他知道夏安跟在自己身後，可能為了保持冷靜和不叫拚儘了全力，這會兒也沒指望對方回話，隻是偶爾回頭看一眼。
確認夏安還在。
有玩家注意到他們的方向，見他們往教堂更深處走，一邊慘叫一邊覺得那邊可能有什麼。
“我……我草，那邊……啊！救命，我要回家，我不想玩了嗚嗚……這個太疼了……”
“媽媽嗚嗚……”
“你別爬了，你下來讓我掛一會兒，我要死了！”
“救命，我想出去……”
整個教堂的牆麵平整得令人發指，能掛人的隻有牆壁兩邊的兩道帷幕，經曆了不少副本的玩家們該慘叫還是慘叫。
一邊哭一邊想辦法。
還有人在拍門，有人掐著老頭的脖子問他怎麼出門，臉色扭曲。
“嗬嗬……”
老頭不言，隻是一味地嗬嗬笑著。
“操！”
那玩家怒罵一聲，直接翻過黃金的燭台，將老頭的腦袋插進了已經升高到膝蓋的聖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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