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後腦勺透著一股灑脫，“車明天讓人拉，罰款會交的。”
“半夜被人偷走怎麼辦？”
“你當監控和警察是擺設嗎？”
“……”
也對。
這邊江邊好像是有不少人喜歡跳，所以很早就裝滿了監控，能救的救一救，救不了的好歹方便追溯一下屍體身份。
現在全市的監控都普及了，遍地都是。
真跳了鎖定身份還比較方便，本地人的話。
由於哥哥的車沒了，還是林小魚開車拉他回家，哥哥似乎也不怕有自己在車上他會一頭撞死，安心地坐在副駕駛玩手機。
等車在地下車庫停好，進門，客廳燈光大亮，一個上了年歲的醫生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他的父親閒談。
見他進來，剛剛表情還算正常的父親立馬臉拉了下來，惡狠狠地走了過來：
“你要去跳江？！你把我放在哪裡？把你媽媽放在哪裡？把奇奇放在哪裡？”
“我呢？”
哥哥鑽進門，發出了疑問的聲音，“我要排在狗後麵嗎？”
“沒有你！”
“……”
林小魚抬頭望天，心想著大家這麼有活力真是太好了呢。
“咳咳。”
這時，沙發上的醫生輕咳了兩聲，站了起來，走過來拉走了他的父親，兩個人背對著林小魚小聲說話。
那醫生有點咬牙切齒：
“我剛剛怎麼跟你說的？我說沒說不要質問孩子，別給他壓力，你這樣他馬上又想去跳了，知不知道？”
“他不一樣。”
林父發出了不甘心的聲音。
“你不要用這種借口去傷害他。”
“好吧。”
“……”
兩個人一番溝通，林父又坐回單人沙發裡，從桌上的果盤摸了顆葡萄啃著，看著心理醫生走過去：
“我姓劉，你叫我伯伯就好，我們去二樓還是在這裡聊聊？我讓他們離開，就我們兩個聊，怎麼樣？”
劉伯伯慈祥地走了過來。
“……我沒事。”林小魚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隻是去吹吹風。”
“好，沒事，那邊的景色的確不錯，風也挺舒服的，但半夜有點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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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說邊帶著林小魚坐回沙發，剛走沒兩步，身後就傳來鎖門的聲音。
等他回過頭，就看見哥哥正把鑰匙從門上扒下來，淡定地放進兜裡，轉身上樓。
原本坐在沙發上啃葡萄，想聽點八卦的林父也被趕走。
偌大的客廳裡隻剩下林小魚和心理醫生兩個人，對方和他聊了幾句，見他情緒穩定，就從隨身帶著的包裡掏出了一套厚厚的試題。
“要做做看嗎？”
“好吧。”
林小魚實在解釋不清，乾脆悶頭寫題，也沒刻意去選看起來最正常的那個答案。
做完後劉伯伯翻了翻，看了一陣，意外地看向他：“你真沒事啊？”
“……嗯。”
林小魚沉默片刻，點了下頭。
心想不然呢？
“那就好，你父親剛剛在電話裡都急哭了，說什麼孩子不想活了大半夜跑去跳河，我又沒欺負他，他平時也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是不是我有什麼問題？不是說孩子有問題的時候其實家庭才是問題更大的嗎？不對，肯定是他哥哥有問題，你幫他也看一下……”
劉伯伯用記憶力證明了自己為什麼能當上院士。
“我哥大概也沒問題吧，就是比較活潑。”林小魚為他解釋了一下。
“我看也是……”
兩個人聊了一陣，確認了他沒問題，劉伯伯就收拾試題準備離開，臨走的時候又突然想起什麼，叮囑了他一下，“對了，你已經知道那件事了吧？最近發現了一些失蹤人員的屍體……死法很奇怪，大多數都很殘忍，而且周圍並不具備那樣的作案條件。如果被拉走沒辦法，要是收到了邀請函，最好第一時間上報。”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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