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劃。
"這邊蓋三間大講堂,能坐五,圍一圈,夏天好乘涼。"
工匠頭子是個黝黑壯實的中年漢子,聽完她的話撓了撓頭:"範姑娘,種槐樹倒是便宜,長得也快,就是那花落得滿地都是,打掃起來費勁。"
"不用你掃,"範雅客大手一揮,"我自己掃。"
工匠頭子:"……行吧,你說了算。"
範雅客正在空地上來回踱步丈量尺寸,忽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一看,趙淩扛著兩根長竹竿從不遠處走過來,身上的衣服沾了灰,看樣子是剛幫旁邊的工匠們搬完木料。
"你來得正好,"範雅客衝他招手,"幫我看看這講堂的朝向,我總覺得這邊光線不太好。"
趙淩把竹竿靠在牆邊,走過來站在她旁邊,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看:"朝南偏東,光線還行,你把窗戶開大一點就好了。"
"開多大?"
"這麼大。"趙淩拿手比劃了一下。
範雅客湊過去看了看他比劃的尺寸,點了點頭:"行,那就這麼大。"
她又往旁邊走了兩步,拿樹枝在地上畫了個圈,"這邊是花園,那邊是學生的活動場地,中間這條甬道兩邊種兩排槐樹,我要讓書院一到春天滿院都是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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