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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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巴特爾重複了一遍，聲音不高，卻像石子砸進深潭，在封閉的洞窟裡蕩開一圈看不見的漣漪，
“誰說，我是一個人？”
"歸墟的主力已經在穀外集結了，"吳老師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三十個人，全套裝備，鑽探設備，炸藥。你們走不出去的。巴雅爾也好，歸墟也好，你們以為自己是來開門的，其實你們都是我的鑰匙。我找了成吉思汗墓半輩子，不是為了錢，不是為名垂千古，是為了解開那個謎——人類到底能不能跨越死亡？成吉思汗做到了，他的靈魂還在門後麵，等著再次降世。你要做的，就是走過去，月光者到了門前，門自然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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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真會給自己加戲，"肖越扯出個痞笑，桃花眼在應急燈的光裡眯成兩道彎月，"三十個人，炸藥，鑽探設備——您這是考古呢還是搞拆遷呢？成吉思汗他老人家睡了七百年，您一來就要把人家房頂掀了，這做客之道不太講究吧？"
吳老師沒被激怒。他推了推歪掉的金絲眼鏡，鏡片反射著應急燈的白光，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遮不住他嘴角那絲極淡的、像在欣賞什麼有趣學術觀點一樣的微笑。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肖越，你是鑰匙。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隻需要你走到門前。門開了，我放所有人走。”吳老師的槍口紋絲不動，“帶路。去主墓室。不然我先殺了其它人，最後——我隻剩你一個，也能開門。就是多費點功夫。”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個扭曲的、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的笑。
“你知道的，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費功夫。”
“吳老師，您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合著我在您這兒就是個門禁卡？刷一下就能進，刷壞了就得換？”肖越冷笑道。
吳老師目光越過肖越，落在巴特爾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好奇："你知道為什麼契連族守了七百年的秘密，從來沒人能打開那扇門嗎？不是因為找不到，是因為上一代的蒼狼後裔拒絕了讓"月光者"靠近門。他寧願守著秘密到死，也不願意讓引路人承擔開門之後的風險。據說，因為開門的人會被門"讀魂"——門開了，魂就留在門上了。變成下一扇門的翁袞，永遠困在門與門之間的縫隙裡，替主人守墓。"
巴特爾擋在肖越麵前，深藍色蒙古袍的袍角在地下河滲出的冷風中輕輕拂動。他眉心的金色狼紋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像一盞快要燃儘的燈，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問了四個字："你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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