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撞擊籠門,指尖不自覺地陷進肖越腰側的衣料裡,在輕微的顫抖。
“巴特爾。”肖越壓低聲音,心道壞了。他想從那雙眼睛移開,但沒有——那雙被墨色浸透的瞳孔深處,有什麼脆弱的東西被活生生撕開了口子。
吳老師的聲音又傳過來,像是抓住了最後根稻草的溺水者:“你放我出去,我就告訴你真相!你父親的死,你母親昏迷的原因,還有歸墟為什麼盯上你們家的長生術——這都不是意外!有人一直在——”
最後那個詞,卡在喉嚨裡。然後是極其詭異的嘶嘶聲,像有什麼東西被吸了出來。
然後,什麼聲音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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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頭頂某個地方傳來的——狼嚎。不是此起彼伏的、鬆散的群體嚎叫,是更密集的、有組織的、像某種古老的戰歌在群山之間反複回蕩的嚎叫。那是地麵上的聲音。吳老師剛才說,歸墟的主力部隊已在穀外集結。
“阿杜在外麵。”肖越壓聲問,“它在跟你報信?”
"它在驅趕山外的人。"巴特爾微微側頭,那雙純黑的眼睛轉向穹頂,"那些外來者,被困在北坡了。阿杜擋在外圍,把他們堵在溝裡了。他們出不去。白災溝的霧不會散——我讓它不會散的。那些人會在外圍迷路,找不到進來的路,也退不回去。解決他們,不需要一支箭。”
"你們倆是不是有心靈感應?每次都配合得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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