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藏進袖子裡，五指緩緩攥緊。指甲掐進掌心，那點疼反而讓他覺得踏實了一些。
他抬起頭，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那今夜，”他頓了頓，聲音平穩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二哥會在宜春殿過夜嗎？”
房沅的動作終於停了。
她沒有轉頭，也沒有說話。
這種問題，她不會回答，也不能回答。
李旦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也沒有追問。
他換了個問題。
“你們會要孩子嗎？”
這一次，房沅沒有沉默太久。
“不會。”
李旦的呼吸輕了半拍。
他低下頭，喉嚨滾了滾，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
房沅沒有再看他，邁步朝門外走。
穿過堂屋，跨過門檻，院子裡的槐樹投下半牆的影，風吹過來，帶著傍晚的涼意。
馬車就停在院門外，采淩已經把車簾掀好了。
房沅走進去。
“房沅。”
車簾外，傳來李旦的聲音。
很快，車簾被掀開。
“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房沅，你喜歡一心一意、從一而終的丈夫，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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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沅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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