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武思憂回到家中後背下來。
“武舉雖然主要考校武力,但策論若是不過,也不能上榜。”
喬清宛一手撐著後腰,一手用一根木棍在石板上點了點,上麵寫著前十年武舉策論的題目,和他理順的答題大綱思路:
“策論不難,關鍵是要言之有物,我讓你將我寫的策論背下來,並不是要你到考場上照搬照抄,而是做到心中有數,即便換了個問法,你也能有能力對答。”
武思憂呆滯地看著麵前的石板,上麵密密麻麻的字看的他頭疼:
“娘子,可不可以不學啊........”
“不行。”喬清宛瞪他一眼:
“襄王親自給你寫的舉薦信,多少學子盼都盼不到的好機遇,你難道就打算白白浪費了?”
他一根木棍敲打在武思憂的肩頭,嚴厲道:
“馬上背!”
武思憂:“.........”
他隻能痛苦地拿起喬清宛給他的策論,開始背誦。
考前那三天,他簡直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每天隻睡兩個時辰,不是練功就是背策論,人整整瘦了一大圈,開考前一天晚上,喬清宛剛說了一句“可以了,去睡覺吧”,武思憂就倒在桌上,不到半秒就昏睡過去了。
喬清宛:“.........”
他心疼地看著武思憂的睡顏,片刻後輕輕歎了一口氣,給他披上了外衫。
三日後,考試正式開始。
武思憂換上了黑色的短打,和其他考生一起,準備進考場考試。
喬清宛大著肚子來給他送考。
他用黑色發帶給武思憂梳起乾淨利落的馬尾發,給他紮好學子統一需要佩戴的紅色抹額後,又細細叮囑了注意的事項,才道:
“不必難為自己,儘力就好。”
喬清宛伸出手,給武思憂整了整抹額,別讓它歪了:
“就算沒有上榜,也沒關係,人生路還那麼長,一場武舉考試而已,不能決定你是怎麼樣的人。”
“我知道了,”武思憂抱了抱喬清宛,在他耳邊道:
“娘子,我會為你儘力一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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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清宛閉眼,在他懷裡蹭了蹭。
他們這副夫妻恩愛的景象惹得人眼紅,一旁的安遠郡主梁瓊華氣地鼻子都歪了,氣哼哼地提著裙擺,徑直進了考場,半分眼神也不分給武思憂。
武思憂又和喬清宛說了一會兒體己話,在鐘聲響了三下之後,才不情不願地鬆開自家娘子的手,進了考場。
一眾學子分列在考場站定,等待開考。
沒一會兒,直聽一聲尖銳的太監嗓音響起,沒一會兒,武思憂就看見遠處有黑壓壓的人群朝這裡靠近,遠處飄來黃羅傘,前方一個穿著明黃色外袍、麵容威嚴、身材頎長的俊朗男人站在傘下,正大踏步朝這裡走來。
“太子殿下駕到!”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紛紛掀起衣擺跪下,高呼千歲。
武思憂也跟著跪下了,頭死死低著,不敢抬起。
沒一會兒,似乎太子已經在台上落座了,說了一句“不必多禮,都起來吧”,眾人才紛紛站起。
離得太遠,看不清臉,武思憂隻能看見那個麵容俊朗的男人身邊似乎還坐著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雙兒,雙兒身穿華服彩帶,頭戴鳳釵金冠,耳墜寶石珍珠,看起來雍容華貴,好不貌美,想來就是太子妃了。
太子妃坐在太子的左下方,他身後還坐著一個雙兒,模樣溫柔和順,長相有些眼熟,但武思憂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他。
還未理清思緒,考官就下令開考。
先考的是文試策論,武思憂掃了一眼題目,見題目比喬清宛和他說過的要簡單,在心中打過草稿之後,提起筆就落了墨。
策論之後就是重頭戲,武舉科考。
舉重是最後考的,武思憂先考騎射、步射和馬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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