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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想到你們,你們認識啊。”
“........”武思憂轉過頭,看著薛齡君,心中起疑,心想薛齡君不是襄王府的園丁嗎,怎麼會認識太子的雙兒?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雙兒長得好像那個.......那個.......
武思憂這個腦子,記不住多少事,越急越想不出來這個雙兒長得像誰,直到身邊的喬清宛冷不丁出聲,道:
“郡主,敢問梁元雙與您是否是一母同胞?”
“?”梁元淮一臉驚訝地看著喬清宛,點了點頭,磕磕巴巴道:
“元雙與我,是,是一母同胞,於同一日出生。”
“難怪長得這麼像。”喬清宛從袖中拿出梁元雙給他的令牌,笑道:“我與安寧郡主有過一麵之緣,臨行分別前,他曾經將這個令牌交給我。”
言罷,他便將令牌交給梁元淮,梁元淮接過,細細看過之後,方點頭道:
“是,是哥哥的令牌。”
他說:“他,他去雲城尋長兄了,至今,至今未歸。”
喬清宛想了想,將那天的事情和路上的聽聞合在一起理了理,驚訝道:
“他是去尋皇長孫殿下了?”
“是,是的。”梁元淮說:“他,他可能再過兩個月就,就帶著長兄回來了。”
“皇長孫殿下歸京,乃是萬民之福。”喬清宛道:
“若能一睹皇長孫風采,也是草民的福氣。”
“嗯嗯!”梁元淮也笑了,道:
“我也,我也從未見過長兄了,也不知,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眼看著兩個雙兒的話有越說越長的趨勢,薛齡君不得不開口,打斷了他們,道:
“郡主,嫂子,大太陽底下,日頭毒,不如先尋一處地方坐著。”
“好,好呀。”安樂郡主看著薛齡君,眼睛亮晶晶的,道:
“我,我也好久沒有在宮外吃飯了。”
薛齡君敷衍一笑,沒有應聲。
四人便尋了一處酒樓包廂落座。
武思憂早就疑心薛齡君並非什麼襄王府的園丁,酒席間問起,薛齡君便痛快承認自己是薛國公府的二公子。
“好哇,你還騙我是園丁!”武思憂說:
“害我這麼相信你!”
“那時候要試探你,所以不能暴露身份。”
薛齡君將扇子放在桌邊,喝了一杯清酒,笑道:
“沒想到你這麼老實,什麼都說了。”
“哼哼。”武思憂說:“你們京城的人,都有八百個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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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哼哼了,快點吃飯。”喬清宛給他夾了一塊肉,催他吃飯。
可能是考完了試,武思憂心裡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幾杯酒下肚,也有些醉了,仗著包廂地方大,非要給眾人表演一段劍舞。
他解下腰間的朱弦劍,醉意熏熏地開始揮劍,行動時衣袖中不慎忽然掉出一塊玉佩,他沒有注意到,腳踩在上麵,整個人向前撲倒,踉蹌著幾步摔跪在喬清宛麵前,差點摔個狗吃屎。
“嘿嘿,娘子,嘿嘿。”武思憂抱著喬清宛的小腿,將臉埋進喬清宛的身體裡,臉上飛上薄紅,笑嘻嘻道:
“娘子........”
喬清宛扶住他,看著已經醉了的武思憂,又是無語又是好笑,拍了拍他的腦袋,決定下次不讓武思憂喝這麼多了。
武思憂已經喝醉了,飯席也應該散了。
喬清宛有孕了,身子不方便,薛齡君便主動擔起了“護送”他和武思憂回家的職責,扛著武思憂往家走。
梁元淮跟在他們身後,片刻後不知道是想到什麼,忽又轉過頭來,走進包廂裡,在屋內找了一圈,才從椅子下麵翻出一個玉佩。
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做的,細膩溫暖,梁元淮看著上麵刻的“寧”字,有些疑惑。
“寧”是父君尚且未當上太子前的封號,武思憂一個馬夫,又怎麼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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