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禎久居宮外,身上還帶著些許市井氣息,故而選擇了忍耐,隻福身行禮道:
“兄,兄長。”
梁元禎下意識服了他一把,掌心在梁元淮的手臂上劃過,指尖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緩緩擦過梁元淮的手。
梁元淮:“........”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梁元禎。
梁元禎對他笑了笑,道:
“怎麼了?”
“..........無,無事。”
梁元淮搖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莫名就不喜歡這位兄長。
皇長孫梁元禎一路周車勞頓,很是辛苦,江照愉早早地就安排下了晚飯,留梁元禎在東宮用膳。
“你剛入宮,本要去拜見你皇爺爺,但你皇爺爺身子不適,最近精神不濟,應付不來這樣的場合,就改天在帶你去見見他,等他確認了你的身份,就將你的身份牌入皇家玉碟。”
梁景樨給梁元禎夾了一塊子菜,像是尋常人家的父親那樣,溫言叮囑道:
“你吃完飯,就去沐浴,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
上皇家玉碟,就象征著梁元禎作為皇長孫的身份是板上釘釘的,無可更改,所以在此之前,江照愉也想趁此機會看一看梁元禎的後腰上到底有沒有胎記。
畢竟胎記的樣子隻有他和梁景樨看過,第三個看過梁元禎胎記的十一,現在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隻有他和梁景樨,能夠確定梁元禎的真實身份。
梁元禎聞言輕輕“嗯”了一聲,看不出情緒,低下頭,慢慢吃著飯。
吃完飯,一家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梁景樨便下了令,將清正殿收拾出來,給梁元禎住。
“本宮給你安排幾個丫鬟和近侍,你若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吩咐他們。”
言罷,他便喊了一聲武思憂的名字,道:
“進來。”
武思憂一天沒有換班了,一直呆在武德殿外,聽見梁景樨叫他,心中暗暗叫苦,拖著沉重又疲憊的身體,慢慢地往殿內挪,在心裡歎了一口氣,才下跪行禮:
“殿下,有什麼吩咐?”
“你帶元禎去清正殿休息吧,他才剛來到東宮,對這裡的一切都不太熟悉。”
梁景樨說:“你帶他走一走,看一看。”
武思憂心想這活誰都能乾吧,為什麼又要他乾。
但他又不敢說,隻能有氣無力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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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他就默默站起身來,側身讓出一條道,道:
“皇長孫殿下,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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