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到底行不行啊?
接下來的時間,江應憐就像一個洋娃娃一樣,被一群宮女圍著梳洗打扮。
她們為她換上了一件煙粉蝶戲水仙羅裙,那粉色嬌嫩得仿佛能掐出水,襯得她肌膚勝雪。
妝容更是極儘巧思,眉如遠黛,唇若點櫻,尤其在她臉上化了精致的妝容,頭上戴滿了各種珠翠首飾。
每一樣都價值連城,每一樣都美得讓人窒息。
江應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得不承認,這個身體確實美得驚人。
那雙狐狸眼在精心的妝容下更加嫵媚動人,眼尾的那抹緋紅更是增添了幾分魅惑。
【這張臉,確實是老天爺賞飯吃。】
入夜,宮人掌了燈,琉璃宮燈的光暈將整個憐心宮映照得亮如白晝。
江應憐沐浴更衣後,隻著一件輕薄如蟬翼的真絲紗衣,雪白的肌膚在紗衣下若隱若現。
她斜倚在鋪著白狐裘的軟榻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一本詩集,心思卻全不在書上。
秋月在一旁為她打著扇,壓低聲音提醒道:“娘娘,沉住氣,陛下就快來了。”
江應憐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正準備擺爛上床睡覺,殿外忽然傳來太監尖細悠長的通報聲。
“陛下駕到——”
她一個激靈,飛快地從軟榻上滑下來,連繡鞋都來不及穿,赤著一雙白玉似的腳,匆匆跪到地上迎接。
一身明黃龍袍的君淮序攜著一身夜露的寒氣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揮退了所有宮人,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偌大的寢殿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以及空氣中浮動的龍涎香。
“起來吧。”
君淮序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
江應憐順從地站起身,低垂著頭,纖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不敢看他。
君淮序一步步走到她麵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
江應憐的心跳漏了一拍。
【來了來了,霸道帝王強製愛的經典戲碼。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寬衣解帶,醬醬釀釀了?】
然而,君淮序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裡,翻湧著一種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撫摸著她的臉,指腹帶著常年習武留下的薄繭,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稀世珍寶。
“憐憐,”他低聲開口,聲音喑啞,“今日在宮裡,還習慣嗎?”
江應憐心裡翻了個白眼。
【不習慣,床太軟,飯太香,錢太多,愁得我晚上都睡不著覺。】
麵上卻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聲音細若蚊蠅:“托陛下洪福,臣妾……一切都好。”
“喜歡朕賞你的東西嗎?”他又問。
“喜歡,”江應憐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柔順的陰影,“陛下的賞賜,臣妾都喜歡。”
君淮序似乎對她的回答很滿意,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那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愉悅。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江應憐赤著的雙足上,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下一秒,他忽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寬大到誇張的龍鳳床。
江應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君淮序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自己也隨之覆了上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凝視著她,眼神偏執而深情,一字一句地低語道:“憐憐,你隻要乖乖待在朕身邊,朕可以給你一切。”
江應憐強顏歡笑,心裡的警報卻拉到了最響。
【翻譯一下:你敢跑,腿打斷。】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還我的自由啊!或者給我個手機,刷刷短視頻也行!】
她意識到,這種寵愛也是一種華麗的牢籠。
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否則她真的要被養成一個除了美貌一無所有的金絲雀了。
不行,她必須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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