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誘皇帝一百次,好感度為何還不漲?
江應憐再接再厲,小腦袋往他堅實的後背上拱了拱,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小貓。
“臣妾知道,臣妾身份低微,蒲柳之姿,能得陛下垂憐,已是三生有幸。臣妾不敢奢求太多,隻求能……能伺候在陛下身邊。”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撩撥的意味。
君淮序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
他抓住她作亂的手,聲音沙啞:“別鬨。”
【有戲!他急了他急了!】
江應憐心中一喜,更加大膽起來。
她撐起上半身,俯視著他,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有幾縷調皮地垂到了他的臉上,帶著微癢的觸感。
她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陛下,夜深了……”
她用儘了自己畢生所學的撩漢技巧,從眼神到動作,無一不透著極致的誘惑。
她就不信,一個血氣方剛的皇帝,能抵擋得住她這樣的絕色美人投懷送抱。
然而,君淮序隻是閉上了眼睛,眉頭緊鎖,仿佛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半晌,他吐出三個字:“朕累了。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江應憐的動作僵住了。
寢殿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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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皇帝好感度75/100,評價:東施效顰。】
江應憐:“! ! !”
【我靠!東施效顰?!東!施!效!顰?!我這麼賣力,就換來這麼個評價?狗皇帝你有沒有心!你是不是男人!】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強烈的羞辱感和挫敗感排山倒海般湧上心頭。
她默默地縮回了床的另一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隻留給君淮序一個委屈巴巴的背影。
【他爸的,老娘不伺候了!愛誰誰!君淮序你給我等著,以後你別哭著求我!】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江應憐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冰冷。
君淮序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仿佛昨晚的一切都隻是一場荒誕的夢。
接下來的幾天,君淮序沒有再來憐心宮。
但他賞賜的東西,卻像流水一樣,一天三趟地送來。
綾羅綢緞,珠寶首飾,珍饈美食……幾乎把整個皇宮最好的東西都搬到了她這裡。
憐心宮的宮人們,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人人都說,憐妃娘娘盛寵無雙,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
隻有江應憐自己知道,這所謂的“盛寵”,不過是一個華麗的笑話。
她看著係統麵板上那個雷打不動的“75”,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這狗皇帝到底想乾什麼?把我當寵物養嗎?每天投喂,但是不給摸?】
【還是說他就好臣妻那一掛的?自己入宮後,失去了那種禁忌感,他反而覺得沒意思了?早知道這樣,在世子府就該一步到位把好感度刷滿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決定再次主動出擊。
這天晚上,她親手燉了一盅冰糖燕窩,讓秋月端著,自己則提著一盞琉璃燈,嫋嫋婷婷地去了君淮序處理政務的禦書房。
“陛下,憐妃娘娘求見。”
門外的小太監通報後,很快就得到了允許。
江應憐走進禦書房,隻見君淮序正坐在龍案後批閱奏折,神情專注,燭火在他俊美的側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
“臣妾參見陛下。”她盈盈一拜。
“這麼晚了,怎麼過來了?”君淮序放下手中的朱筆,抬頭看她,目光沉沉。
“臣妾見陛下操勞國事,心中擔憂,特意燉了燕窩,給陛下補補身子。”江應憐柔聲說道,將燕窩親自端到他麵前。
君淮序看著她,眸色深沉。
他沒有碰那碗燕窩,而是伸手一拉,將她帶入懷中,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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