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走，還是…
兩人正說著，門外有動靜，春霜急急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幾分不安：“夫人，陸府的管家在門外，說陸大人要來，讓咱們提前知會一聲。”
屋子裡靜了一靜。
李淩鬆轉頭看了於兮一眼，於兮把手邊那封準備好的信折了折，放進袖中，語氣平穩：“知道了，讓他進來。”
春霜愣了一下，去了。
李淩鬆低聲說：“我現在走，還是……”
“王爺若是走了，倒顯得這裡有什麼不可見人的事，”於兮說，“正經商務往來，坐著就是。”
李淩鬆沒再說話，重新在椅子上坐回去，拿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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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腳步聲由遠及近，陸文庸走進了後院。他掃了眼屋裡的情形，管家站在他身後兩步，李淩鬆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於兮站在桌邊，正往筆架上擱筆——幾乎就是一副尋常會客的場麵。
“陸大人，”李淩鬆先開口，語調裡帶著點漫不經心，“來訂扇子？”
陸文庸看了他一眼，沒接這話，轉頭看向於兮：“我來說件事。”
“陸大人請說。”
“你那本冊子裡，有篇講香料辨真假的，”陸文庸說，“裡頭提到的那家香料商行，是陸府的供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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