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脈。
她胸口劇烈起伏,皮膚下卻泛起細密金紋,像熔金在經絡中奔流,卻不再外泄分毫。
她睜眼。
眸光清明,如晨曦初破雲層。
掌心微抬,殘餘的黑蝶竟不再逃竄,反而如歸巢之鳥,紛紛撲向她手中,羽翼相疊,竟被陽息凝成一顆渾圓黑球,懸浮掌上。
“你……竟控火於經脈?”老算聖瞳孔驟縮,聲音第一次出現裂痕。
洛錦陽嘴角微揚,染血的唇邊竟浮起一絲譏誚:“你以為我在燒?不,我在燉。”
她指尖輕點黑球,一聲輕響,蝶群自內而裂,化作金粉如星屑灑落,儘數被她掌心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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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她體內仿佛有熔爐轟然開啟,陽火沉入丹田,與殘存的陰契殘念纏鬥不休,卻不再是失控的野馬,而是被馴服的蛟龍,在她意誌之下反複熬煉。
她閉目,盤坐於地。
三日三夜,氣息漸沉。
慕無漾守在門外,指尖緊攥劍柄,眉心凝著冷汗。
他感知得到——東宮地脈在震顫,空氣中陽氣濃稠如霧,連影衛靠近十步之內都會經脈刺痛。
而殿內,時而傳出低沉轟鳴,似有雷霆在體內翻滾;時而又寂靜如死,仿佛連呼吸都斷絕。
煉那曾欲焚她、殺她的陰契,煉成屬於她的“陽契種”。
第四日黎明,天光刺破雲層。
洛錦陽睜眼。
眸中金光不再外溢,而是如深潭藏曜,內斂沉靜。
她低頭看向懷中嬰兒,小日照呼吸平穩,額心一點微光隱現,竟是將一絲陽契之力悄然渡入嬰孩識海,反向護住了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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