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件明黃色的寢衣,右肩處厚厚的繃帶異常醒目,隱隱還有血跡滲出。他的臉色灰敗,嘴唇蒼白,眼窩深陷,整個人仿佛一夜之間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竟枯槁起來。
然而,與這極度虛弱身體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那雙眼睛。那雙眼睛深陷在眼窩中,卻絲毫不見渾濁,反而射出一種銳利、冰冷、如同淬了寒冰又燃著幽暗火焰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三個兒子身上。
他被內侍攙扶著,勉強站穩,目光掃過地上寧王的屍體,又緩緩移向震驚失語的武王、文王和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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