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可能不太像落幕的喵,可能會不習慣喵,而且這一章其實……就是水喵,對不起喵˶ˊᜊˋ˶,因為又不是主線又不是支線喵)
(這一章內容不喜歡其實可以跳過喵,主要是落幕今天搞結課作業去了喵,政治啥的東西我估計寫不好喵,寫了也是水文喵,濫竽充數的東西不好看喵,如果這一章效果很差喵,記得提出來,直接刪掉喵,然後喵,就是下一章今天0點前應該能好喵,寫了一點喵,今天修改了前麵幾章AI味濃的八股文,不知道還有沒有上傳上限喵,有就寫完了發喵)
(之前的各種錯誤表達,冗雜錯誤,觀感差的地方每天都會去修改一部分喵,我會去督促落幕痛改前非喵,減少這種錯誤喵,對不起喵,他不改咬死喵)
(最後是企鵝群喵段評裡喵)
意識浮沉,像一片羽毛在無光的深海裡飄蕩。
沒有方向,沒有邊界
然後,是墜落。
克勞德猛地睜開了眼睛。
熟悉的泛黃天花板。一盞廉價的吸頂燈邊緣積著薄灰。
他僵硬地躺著,四肢百骸灌了鉛一樣沉重,大腦一片混沌。
隻有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地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他幾乎是彈坐起來,動作太大帶倒了床頭櫃上半瓶沒擰緊的礦泉水,水汩汩地流出來,他顧不上這個,穿上拖鞋下床衝到窗邊。
刷啦——
廉價的塑料百葉簾被他用力拉開,刺眼的天光瞬間湧入。
樓下是參差不齊的居民樓,灰撲撲的外牆晾曬著各色衣物。
更遠處是更高更密集的玻璃幕牆大廈,在灰藍色的天空背景下閃著規整的光。
街道狹窄,車輛像甲蟲一樣緩慢爬行。電線縱橫交錯切割著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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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紀。東煌。他的……他“曾經”的出租屋。
回來了?
就這麼……回來了?
一股巨大的茫然攫住了他。
沒有預兆,沒有儀式,沒有天旋地轉的光影交錯。
就像從一個過於真實過於漫長的夢裡醒來
那些宮廷的燭火,政要會議上的唇槍舌劍,柏林街頭民眾焦灼又充滿希望的麵孔,艾森巴赫深不可測的眼神,還有……那雙偶爾漾起欣喜與依賴的眼睛……
這一切都像陽光下的露水一般蒸發,隻留下腦海裡的這些記憶證明它們存在過。
為什麼?
為什麼是現在?為什麼是以這種方式?
隨之湧上心頭的是連他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情緒……失落……
沉甸甸的、空落落的、仿佛心臟被掏走一塊的失落。
不是回到熟悉環境的安心,不是脫離高壓旋渦的慶幸,而是一種……被連根拔起的鈍痛。
他在失落什麼?
那個世界是假的嗎?
是一場宏大、荒誕、浸透了鐵與血的夢?
可指尖仿佛還殘留著簽署文件時鋼筆的冰涼觸感,鼻腔裡似乎還縈繞著布魯塞爾雨後街道濕冷的空氣,耳邊還能響起特奧多琳德清脆又帶著點小得意的聲音
“克勞德,你這次……乾得很好!”
那個世界是真的嗎?那些殫精竭慮的籌謀,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斡旋,那些看似微小卻可能改變了千萬人命運走向的抉擇?
他一個沒有係統也沒有金手指的異鄉孤魂,在曆史的夾縫裡苟活這麼久,他憑著一點可憐的先知和滿腹的算計試圖撥動命運的琴弦……
這……真的產生回響了嗎?
哪怕隻是讓那艘名為德意誌帝國的巨輪稍微偏離了那麼一絲衝向冰山的航向?
夠了。
對於一個穿越者來說這大概……夠本了吧?
視線落在書桌上。筆記本電腦合著,蓋著一層薄灰。
旁邊是幾本翻舊了的國際關係專著,一本攤開的筆記本,上麵是他穿越前寫下的歐洲史和地緣政治的零碎思考,字跡有些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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