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們緊繃的脊樑瞬間垮了下去。一群人猶如行屍走肉,一步一步挪向棚子排隊結錢。
張玄混在人群中,佝僂著背,時不時咳嗽兩聲。
帳房先生坐在高腳凳上,眼皮都不抬一下,手裡撥弄著算盤,隨手從旁邊的籮筐裡抓出一小把沾滿汙垢的銅板,「嘩啦」一聲扔在麵前的木桌上。
「張玄,今日工錢三十文。扣除黑虎堂例錢一半,還剩十五文。」
張玄低著頭,將那十五枚銅錢一枚一枚掃進掌心。
十五文錢,夠買三斤糙米了。
可是,一錢最便宜的赤參須,就要二兩銀子,也就是兩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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