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一個裹著浴巾的女人走了進來。
正是馮小玲。
她頭發濕漉漉的，用一條乾毛巾隨意裹著盤在頭頂，幾縷碎發被水汽黏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鎖骨的弧度往下滑，消失在浴巾的邊緣。
浴巾是白色的，不算長，上沿堪堪裹住胸口，下擺隻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大截白膩的腿和光潔圓潤的肩膀。
她臉上還帶著被熱氣蒸出來的紅暈，眉眼如絲，看著床上那個正歪著頭打量自己的男人，嘴角慢慢翹起來。
“來了怎麼也不喊我一聲？”馮小玲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幾分嬌軟。
吳天一隻手伸過去，搭上她浴巾下擺邊緣露出來的那截大腿，指尖貼著皮膚輕輕滑了一下，觸感溫熱而滑膩。
“水聲那麼大，喊你也聽不見。再說了，我這不是等著你出來嘛。”他拍了拍身側的床麵，“上來。”
馮小玲被他那隻手弄得腿一軟，順勢跪坐在床邊，偏過頭看他，目光裡水光瀲灩，“你這個人，一天到晚忙得腳不沾地，怎麼還有空往我這兒跑？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不來你怎麼辦？”吳天坐起來，伸手一勾，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浴巾的布料隔著兩層皮膚，薄薄一層，能清楚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微微發顫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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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濕漉漉的額角，“今天在售樓處累不累？剛當上經理，底下人服不服？”
馮小玲靠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T恤的下擺上畫著圈，“累倒不累，就是事多。不過王騰那小子挺機靈的，下午幫我擋了好幾個難纏的客戶，跑前跑後沒閒著。底下的銷售雖然有人心裡不服，但麵上還過得去，畢竟董事長親自發的話，沒人敢明著跟我對著乾。”
“那就好。”吳天的手順著她後背的弧度慢慢往下滑，隔著浴巾感受著那截腰肢收束的曲線，“要是有人給你使絆子，你跟我說，我來收拾。”
馮小玲仰起臉看他，那雙眼睛裡含著的水光比剛才更濃了，“你收拾什麼呀，我自己能行。你隻要別把我忘了就行。”
“忘不了。”吳天低下頭，嘴唇貼了貼她的耳廓，“我今天來，就是專門來看你的。”
馮小玲的耳朵尖紅得透亮，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癢癢，“你這個人，嘴上說得好聽，誰知道明天又跑到哪個女人那裡去了。”
吳天嘿嘿笑了兩聲，沒有接話，一隻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馮小玲的身體順著那股力道軟下來，整個人貼進他懷裡，浴巾的邊沿被蹭得鬆了幾分，露出更多白膩的肌膚。
她仰著臉，呼吸急促起來，嘴唇微微張著，目光裡那層水光像是隨時要溢出來。
“別說話了。”吳天的聲音壓得很低。
馮小玲沒有再說話，隻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這邊拽了拽。
兩個人一起倒進柔軟的床墊裡，浴巾在糾纏中散開，堆在床腳，像一朵被揉皺的白花。
床頭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鋪在兩個人身上，把皮膚照得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窗外的夜色很深，窗簾沒拉嚴，一線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拖出細細一道銀白。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隻有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和床單被揉皺的窸窣細響。
吳天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又熱又急。
他沒有急著做更多，隻是保持著那個姿勢，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後背上，掌心貼著她隨著呼吸起伏的肩胛骨，靈氣順著掌心滲進去，像溫水一樣在她體內緩緩流淌。
馮小玲的身體在靈氣的浸潤下越來越軟，像是被融化了一樣貼在他懷裡。
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嘴裡發出一聲接一聲含混的輕歎，指尖插進他後腦的頭發裡，微微收緊又鬆開。
“吳天。”她忽然開口，聲音又低又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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