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翡翠瀾庭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吳天坐在駕駛座上，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氣息。
丹田裡那團光球還在緩緩旋轉，比平時轉得更快，更急，帶著一種不安分的躁動。
剛才跟馮小玲修煉的那一場，靈氣在兩人之間流轉了幾個來回，他能清楚感覺到經脈裡那股溫熱的氣息正在膨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底下拱著，想要破土而出。
煉氣期二層的修為已經到了瓶頸，那層無形的殼就在那裡，薄薄的一層，卻怎麼都捅不破。
吳天睜開眼睛，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心裡頭有了數。
隻差一個契機，再修煉幾次，應該就能衝上三層。
他掏出手機，翻到令太太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頭傳來令太太慵懶的聲音，帶著幾分意外幾分笑意。
“喲，小天，這麼晚了怎麼想起給姐打電話了？”
“令姐，有空嗎？”吳天靠在座椅上，聲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熱切。
“有空啊，你要過來嗎？”令太太的聲音一下子精神了幾分，背景裡隱約能聽見電視的聲響和女人說笑的聲音。
“劉姐和王姐呢？她們在不在？”
“在呢，她們今晚剛好在我家住著，我們下午打了半天麻將，晚上懶得回去，就都留下了。你要來就趕緊來，我們還沒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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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嘴角一翹，“好，那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他發動車子，藍色M9在夜色裡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朝著令太太家的方向駛去。
路上的車不多，路燈一盞一盞往後倒，他把車窗降下來一些，讓夜風灌進來吹在臉上，可那股從丹田往上躥的燥熱怎麼都壓不下去。
體內靈氣像是一條被堵了太久的河，水位越來越高，河堤越來越薄，隨時都可能決口。
到了令太太家別墅門口，吳天把車停穩，還沒熄火就看見院門從裡麵拉開了。
令太太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真絲睡袍站在門廊底下，頭發鬆鬆地披著，臉上帶著笑朝他招手。
她身後還跟著幾個人，一個個穿著睡裙或晨袍，花花綠綠地站了一排，夜風把衣擺吹得輕輕晃動，那畫麵讓吳天心裡頭那團火又往上拱了幾分。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大步走過去，反手把院門帶上。
令太太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指腹貼著他腕間的皮膚摩挲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走，上樓去，我們等你半天了。”
吳天跟著她們往樓上走，樓梯間裡暖黃色的燈照著前麵幾道各有風情的背影，腰肢輕擺，睡袍的下擺隨著步伐晃動，空氣裡彌漫著幾種不同香氣的混合，濃烈又甜膩。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躁動往下壓了壓，在樓梯拐角處停下來，伸手拉住令太太的胳膊。
“令姐，等一下，我有話跟你們說。”
幾個人同時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
令太太歪著頭，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見他表情認真，臉上的笑收了幾分。
“怎麼了？”
“我現在正在突破的關鍵時期，體內氣息不穩，可能隨時會衝關。我想先跟你們一起修煉，把靈氣理順了再說別的。”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們跟吳天修煉過好幾次了，知道他的功法神奇，也見過他突破時頭頂冒白煙、筋骨齊鳴的異象。
有人第一個點頭，伸手把滑落的肩帶往上拉了拉。
“行，你說怎麼弄就怎麼弄，我們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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