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隻是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白秀英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喝著粥，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層淡淡的暖意。
吃過早飯，吳天開車去了城裡。
他先到濟世堂轉了一圈，蘇雲錦不在店裡，店員說她去總店開會了。
吳天也沒多待，拿了幾味藥材裝進兜裡，又開車去了清音閣。
清音閣門口停著那輛紅色保時捷，沈清音在店裡。
吳天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坐在靠窗的卡座裡翻一本菜單，身上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真絲旗袍，頭發挽在腦後，整個人看著比之前豐潤了不少，氣色也好得不得了。
“吳天，你怎麼來了？”沈清音放下菜單站起來，臉上的笑帶著幾分驚喜幾分嬌嗔，“你這個大忙人，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吳天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來，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沈姐。氣色不錯，最近身體怎麼樣？”
“好得很，你那個針灸加上中藥，我現在一頓能吃兩碗飯，晚上一覺到天亮。店裡生意也好，你這個靈氣蔬菜真是幫了大忙了。”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店裡的事，吳天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中午了。
他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沈姐，我還有點事得去趟醫院，改天再來看你。”
沈清音也跟著站起來，繞過卡座走到他身邊，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上那道不太明顯的褶子，指尖在他胸口輕輕蹭了一下，聲音壓得低低的，“那你可記著你說的話，別又十天半月不見人影。”
吳天笑著應了一聲，轉身推門出去，身後傳來沈清音輕輕的笑聲，混著店裡檀香的氣息，在午後的陽光裡慢慢散開。
出了清音閣，吳天開車直奔人民醫院。
他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乘電梯上了樓。
住院部走廊裡人來人往，護士推著車經過，輪子碾在地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吳天走到護士台前麵，林小冉正低頭在電腦上錄入什麼東西，馬尾辮垂在肩側，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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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吳天臉上，那雙彎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角的酒窩深深陷進去，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亮了一樣。
“吳醫生，你怎麼來了？”
林小冉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護士台走到他麵前，步子輕快得像踩在彈簧上。
吳天低頭看著她那張圓潤的蘋果臉，心裡頭暗暗吃了一驚。
這姑娘的臉蛋比昨晚還要好看，皮膚白裡透光，細膩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臉頰上那層淡淡的紅暈從皮膚底下透出來，襯得整個人水靈靈的。
那雙眼睛比之前更亮，眼白清清爽爽的，連一絲熬夜的疲憊都看不見。
最明顯的是嘴唇，昨晚被麻辣燙辣得紅豔豔的，今天卻是一種健康的淡粉色，潤潤的，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蜜。
吳天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那股清甜的皂角氣息比昨晚更濃鬱，混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聞著就讓人心裡頭發軟。
他仔細看了看她的臉，又看了看她露在護士服外麵的那截小臂，皮膚白淨緊實，連一粒細小的瑕疵都找不到。
“林護士，你今天這氣色，比昨晚還好。”
吳天壓著嗓子說了一句，嘴角帶著一絲隻有兩個人才能看懂的笑。
林小冉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燒到耳根，又從耳根燒到脖頸，她低下頭，手指在護士服的領口上撚了一下，聲音又輕又軟，“還不都是你，昨晚那樣折騰人家，我還以為今天起來得腰酸背痛呢，結果一照鏡子，皮膚比平時還好，走路都覺得輕快，連上樓梯都不帶喘的。”
她說著抬起頭來，目光裡水光瀲灩，嘴角卻翹著，帶著幾分嗔怪幾分得意。
吳天心裡頭那根弦又被撥了一下，他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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