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世祖有點權勢,咱侯府就沒有麼,也就是妾身沒去,若妾身去了定要補他一火槍!”
上官沅芷俏臉微沉:
“夫君,梧兒說的沒錯,我侯府的女子差點被人逼得自儘,此事妾身定要去洪家理論一番。”
薑遠眼珠轉了轉:“我在縣衙都與他們理論完了,你們還有什麼好去理論的。
不過,你們可以去鬨。”
黎秋梧雙目一亮:“去鬨?夫君你真讓我們去?”
薑遠笑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們去,儘管去就是。”
上官沅芷俏目閃動:“夫君不隻是想讓妾身等去鬨一鬨這麼簡單吧?”
薑遠笑道:“當然沒那麼簡單。
當初太子受傷之事,你與梧兒都是清楚的,但現在還不到動玥妃、洪澤與程柏洲的時侯,否則今日怎會讓洪澤將程鳴然帶走。
梧兒腦子簡單,芷兒你應該想得通其中原因。”
黎秋梧聽得薑遠說她腦子簡單,頓時撅了嘴去掐薑遠:
“薑明淵,你說誰腦子簡單!”
薑遠趕忙賠笑:“口誤口誤,娘子饒命。”
上官沅芷摸了摸光潔的下巴:
“妾身懂了,夫君是讓妾身等去把洪澤與程柏洲的名聲搞臭!”
薑遠笑道:“程鳴然在豐邑縣當街縱馬傷人之事,我與洪澤都不會再搬到台麵上來說了。
但你們去鬨就不一樣了,這事即不會上台麵,又會讓洪澤背個教侄無方、仗勢欺人的惡名,卻又影響不了大局,頂多算私怨,還能把惡氣得出了。”
“再者,那程鳴然來燕安,不就是想結識一些官宦子弟,還想靠洪澤入朝為官麼。
你們去一鬨,我看哪家官宦子弟敢與他來往,他名聲壞了,還想入朝為官?嗬!”
上官沅芷嘿嘿笑道:“還是夫君聰明。”
小茹有些擔憂:“我們去鬨,洪澤會不會反過來彈劾夫君縱妻鬨事?”
黎秋梧咯咯笑道:“那怕什麼,我與姐姐在金殿都鬨過了,天牢也越了,燕安誰不知我侯府姐妹不好惹。
再說,蔓兒這事咱占著理,洪澤若敢上殿彈劾,今日就不會帶著那程鳴然灰溜溜的走了。
洪澤隻能打脫牙齒往肚裡咽,他能拿夫君如何?”
薑遠攬住黎秋梧的肩頭:“梧兒真聰明!”
黎秋梧白了一眼薑遠:“現在還說妾身腦子簡單麼?!”
趙欣皺了皺柳眉,也有些擔心:
“就算洪澤不敢彈劾明淵縱妻鬨事,那些風聞奏事的言官,恐怕也會要跳出來的。”
薑遠嘿笑一聲:“那不正好麼,讓他們參就是,正好折掉一些遠征之功。”
趙欣聽得這話懂了,薑遠這又是要自汙一番,她便也不再言語了。
薑遠想了想,對上官沅芷道:
“芷兒,你們去洪澤府上鬨事前,先去伍雲鑒府中一趟。
他手上有張康夫參我在千山關,收受蓋山海錢財、美女的奏折。
你讓伍雲鑒把奏折上的內容透露到禦史台,禦史台的一些官員是洪澤的門生故舊,他們到時定然會聯合起來彈劾我。
如此,也好讓靖軒少為些難。”
“好,妾身會轉告伍雲鑒。”
上官沅芷點頭應了,她自然明白薑遠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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