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臉上並沒有什麼歡喜之色。
興師動眾的一仗，原本以為會是摧枯拉朽。
可發展到現在，除了中了林逸的奸計之外，整個作戰的推進，完全成了坐等靠。
雖然這確實是最符合大家利益的方式。
但身為軍人，這事不能細琢磨。
越琢磨，越會覺得這就是軍人恥辱。
尤其是比起林逸運籌帷幄，雙方高下立判。
就很鬨心。
陸武鳴是人精一樣的人物，倒是一眼看出了他的苦惱。
笑著寬慰道：“正鈞老弟，自古成王敗寇。”
“這仗隻要實現了我們的意圖，那就是勝利。”
“至於其中一些細節，我以為，其實是完全不用在意的。”
聽著這話，蔡正鈞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應付道：“還是陸都督看得透徹。”
“不敢。”
陸武鳴擺了擺手：“隻是癡長老弟你一些年歲，經曆的也多了一點而已。”
“總之，這世上啊，從來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有的，隻是有得必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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