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夜攤開了靈布,瞪大了雙眼,那上麵的字跡彎彎扭扭,明顯是將死之人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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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夜親啟:我大限將至,想了想該告知你實情了,看到這,說明你已進了洞府,看完前因後果你就明了了,你子確為我殺,可我卻沒有奸你妻,我剛抓來洞府,她便已自儘,絕無苟且。」
看到這冠冕堂皇的話,虞夜心中似火燒,強忍著憤懣,繼續看下去:
「我本是銀羅宗弟子,偶然偷得仙法【司陽明煌】,怕宗內真君算到,開闢這洞府,設了屏蔽陣法,我沒法一直出去,殺你子奪你妻讓你記恨於我,這樣做是為了激你送我靈米資糧,供我生存。」
看到這裡,虞夜大叫一聲,怒道:
「竟是如此……竟敢賺我。」
他幾欲吐血,還是繼續看下去:
「可我終是無緣築基,那【司陽眀煌】我已經毀了,我已關了大陣,石桌上的陣盤你大可拿去,這洞中石壁上還留有我的一些陣道心得,算是彌補對你的一些虧欠。」
一篇通讀下來,虞夜又怒又笑,一腳踢爆了已經化成白骨的賀燭的頭顱,喃喃自語道:
「死老道,死了竟還想再騙?」
他已近乎瘋癲了,又跳又叫,突然回身麵向楚元兩人,沙啞的吼道:
「你殺我妻兒,還騙吃騙喝多年,今日我就讓你的兩個弟子來陪你!」
說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出了洞府,堵在了洞口,大聲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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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笑聲,楚元和陸輕弦才反應過來,而此時,洞府外復又響起了虞夜沙啞的聲音:
「你不是設機龜藏在洞府裡嗎?今日我便把你的弟子活活困死在洞府裡,以解我心頭之恨。
練氣期的小修還做不到辟穀,我就守在洞府口,誰出來我活剮誰,哈哈哈哈。」
此時,洞內的楚元還一臉的懵逼,陸輕弦已撿了靈布看過,遞給楚元。
楚元接過一看,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道:
「說來這虞姓老者也是慘,隻是這兩個老頭的恩怨,受傷的卻是我們,這是何道理?」
陸輕弦則自顧自地喝了口酒,緩緩答道:
「一個儲物袋能牽出這麼多的事端,看來是天道與我們作對。」
楚元眉眼低垂,低聲詢問道:
「陸老哥見多識廣,似這種情況,如之奈何?」
聽了這話,陸輕弦低頭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低聲道:
「依我的經驗,這府也許……也許這洞府中有什麼暗道也說不準。」
此言一出,楚元大喜,回道:
「我去看看。」
話音剛落,楚元便在洞府中兩間石室裡四處查看起來,陸輕弦也一同幫忙。
二人在石壁、地麵各個地方都找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兩個人都有點沮喪。
陸輕弦乾脆一屁股坐了下來,喝了口酒,怒罵道:
「她娘的,怎麼大一洞府,連個暗道也沒有,真不給自己留後路啊。」
楚元也跟著吐槽了一句,還是不甘心,從懷中摸到了「夜玉魄」。
在心中默念「裝備」,把「夜玉魄」裝備上去,使用詞條【破幻查微】,周遭變成了青綠色的半透明,楚元凝神看了一陣。
不過失望的是,上上下下看完後,發現這石室周圍的牆壁都是厚厚青石,【破幻查微】的覆蓋範圍到不了外麵。
看這石壁一眼望不到頭,楚元在心中思量道:
「這石牆的厚度,我和陸老哥聯合劈砍,在有限的時間內,也不見得能打穿,況且,外麵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築基修士,發出的聲音太大也不行。」
「難道真的要隕落在此了?」
吐了一句悲觀的話,楚元坐下休息了好一會兒。
這個時候,他想起了靈布上寫的「陣盤」,於是走到了另一間石室,看了石桌上的缺口,在心裡思量道:
「這裡應是賀燭信裡說的放置陣盤的地方,隻是……」
看著這缺口,楚元想起了他們在涇湖村滅殺的那個魔修,思量道:
「隻是那魔修身上隻有儲物袋,並無什麼陣盤,如果不是他把陣盤賣了,那恐怕進過這洞府的不止他一個人!」
想著想著,楚元搖了搖頭,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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